“有事说事。”李绎懒得废话,但一句话还未完就被对方打断,“当然有,绎子,出来玩吗?”
这回是另一种声音,光听声音李绎可能猜不出来是谁,但光听称呼,他就知道了——只有谢知意这个取外号狂魔会这么叫他。
“去哪儿?”
“我们打算去密室,你去吗?”
“不去……”李绎边说边伸直着腿站起来,不料左腿麻得厉害,一个重心不稳往前栽了去,“操……”
谢知意听见了电话这边的动静,忙道:“绎子,你怎么了?”
绎子现在疼得到吸一凉气,但还是强撑着说:“没事,杯子碰掉了。”
谢知意当真了,只让他小心,聊了几句便把手机还给了络罹寒。
络罹寒在旁听出了李绎后面声音的不对劲,刚想问点什么的时候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
茶几与沙发之间的间距不大,当李绎栽去时膝盖下方一点儿正巧碰上棱角。
但这并不是最疼的,最疼的是左脚踝——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试着动了动,就这一动,快把他疼死了。
他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脸坐在地上,破罐子破摔,放弃了挣扎。
“汪汪——”
一声欢愉的狗吠传来,李绎刚抬头就见那模糊的残影撞进了自己怀里。
无常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下巴,尾巴不停地摇呀摇呀摇。李绎抱着它,不由得露出一个笑来,脚上的伤似乎不那么疼了。
“我们无常真乖。”李绎往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分别扯了扯它的脸蛋,扯完又觉得不过瘾,又抓着它的脑袋,像摇波浪鼓一样晃了起来。
无常被摇晕了,凶都忘记凶了,“汪”了两声就调头跑走了。
它的四肢向被改了键位一样,跑几步摔一跤跑几步摔一跤。
李绎被逗笑了,下意识动了动脚,脸上笑意瞬间凝固。
绎式沉默。
报应来得这么快吗?
转移注意力的东西跑走了,脚踝处又开始作痛,他侧身从沙发上摸来手机,打算找个什么东西转移注意力。
游戏?不行,激动了他会跳起来骂人;短视频?不行,毫无用处;听歌?更不行,这样他的脚会更痛。
一顿操作下来,毫无收获。
他对着手机发呆,突然心血来潮,很想找个人聊天。但翻遍了聊天框,没有一个他想聊的对象。
与此同时,门铃响了。他既动不了,又看不了监控,只能空听门铃响,做不了认何动作。
半个小时前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他知道了这是络罹寒的手机号,秒接。
“密码。”络罹寒淡淡的声音落入李绎中,他说,“在家吗?”
李绎愣了片刻,所以这个按他家门铃的是络罹寒?
见李绎不说话,络罹寒便试着输入了一窜数字。
“解锁成功”的电子音响了起来大门缓缓动了起来。
“我去,可以啊络哥。”谢知意带着丝讶异和惊喜。
李绎这时才反应过来说要去密室的三人已经到了自己家门口,他蹙了蹙眉道:“你们来我家做什么?”
“来看看你。”络罹寒顺着石子路大步流星往前走,甩了另外两人一大截,“还有一道门,密码不变?”
李绎不管他看不看得到,摇了摇头道:“没有密码。”
没有密码?
待他走近,见门锁只能用人脸和指纹才能解锁时,才明白李绎那句话什么意思。
络罹寒瞅了眼门锁,低声呢喃:“换锁了啊。”
“十五。”电话里,李绎轻唤了声。
下一秒,几人身边响起了一道电子男音:“小主人您好,我在。”
“开门。”
“好的,正在为您开门。”
指令下达,门自动开启,三人进入客厅。
李绎坐在地上,疑惑地看着三人:“你们来做什么?”
谢知意还沉迷在这偌大如城堡的家中无法自拔,根本无空理李绎。
“登门拜访,来看看你生活能不能自理。”络罹寒走到他跟前,蹲下身,“肿得跟球一样……不知道叫救护车?阿姨呢?”
李绎拍开他想覆上来的手,撇撇嘴:“这点小伤叫什么救护车?阿姨不在。”
络罹寒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所以?如果我不来,你打算在这生多久?”
李绎自知理亏,据紧唇不回答。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打破了两人之间沉默的氛围,络罹寒被吵得头疼,蹙着眉转过头去:“吵什么?”
哦,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