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再来一盒!饮料茶点都端上来!”
“没有了!全被你吃完了!你是大猩猩转世吗?!”屋内传来炸毛的声音。
“太小气了吧!再找找存货,一会给你买《ju》!”
果然找过来了,吉田松阳毫不意外地笑出了声。
看起来不仅完全不见外,行动力也相当满分。
“好久不见。”
“啊好久不见,该说感谢兄长大人还——”记得我吗。
吉田松子还在和小鬼斗气,闻声毫不客气地回嘴,才磨磨唧唧地把头转过来。
而她眼神在撞上门口平平无奇·教书先生的瞬间,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嘴里,整个人肃然起立。
“哥,你……整容了?”
松子印象里的老哥是那种,很A的,对任何人都很轻蔑的,像玻璃纸里包着的火星那样的男人,要么烫手,要么非常烫手。虽然时不时因为脑子有病导致性格有所偏差,但隔着几百米都能让乌鸦和猎物闻见血气。
活了一千年,目前是个四肢健全能跑能跳的木乃伊——虽然年龄这方面她自己也不遑多让。
这个收拾收拾可以拉出去cos大众情人白月光的人是谁啊?!
谁家杀手转业去教书啊?!赛道变得太快了吧!
震惊中的少女一脸被噎住的表情,又仔细再三端详,虽然风格变了,但长相确实没变化,而吉田松阳的回答也证实了这一点。
“没有整容。”松阳回答得非常平和,意料之中。
“失恋了?”
“也没有。”
松子大惊失色:“不会是O萎了吧?!”
“收起你脑子里奇怪的想法。”
吉田松阳回答得既温和,又平静,但笑容中大有一副“再说下去试试”的威胁意味,和他长相相似的少女在这片阴影的笼罩下,长舒一口气,放心地躺了回去。
太好了。
太好了——
看起来只是脑子坏得更厉害了。
有人躺了下去,有人蹦了起来:
“刚刚那么长一段话为什么没人吐槽啊!老师您在留书出走前都经历了什么才会被这么问啊!”
“哈哈哈,留书出走,她是这么说的么?”松阳眼睛里全是笑意,“不过确实也没错。”
“回答我的问题啊喂!”
“总之就是这样那样的事啦~”
“这样那样是怎样啊——”小银时鼓起包子脸。
“小孩子不要有那么多好奇心,你现在的任务是再帮我买份早餐。”松子一手指推开银时的脑袋,把钱袋解下抛了出去,“剩下的钱算赔你的草莓牛奶。”
“你怎么还吃得下哇!”
卷卷的银色头发上,连发根都写满了怨念。
直到松阳适时补充说自己也没吃饭,银发的小卷毛才嘟嘟囔囔接过钱,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门,像只骂骂咧咧的猫。
家里铲屎官不靠谱,做主子的操碎了心。
优雅俊秀的教书先生在课室的外缘坐下,笑着目送小小一只的背影离开,清逸的背影挺得笔直。松子歪头看了看,咽下最后一口搜刮来的草莓牛奶,就借着躺下的劲侧身一翻,骨碌骨碌滚到门口。
风拂过廊下,直到那个小小的武士向右一拐,消失在树荫下的道路中,吉田松阳才歪过头,眼角余光扫向趴在地上,正大方审视自己的妹妹。
“你就这么惊讶。”
他笑的声音很轻,很快就散在了风里。
“不是惊讶,是震惊,甚至到了有点吓人的地步哦——”松子冷笑,“明明前段时间才说好了人类贪婪愚蠢无知狗见了都嫌,有人闲得无聊有空出门不如去修炼一下剑道——”
放屁,奈落的食堂才是狗见了都嫌——杀人一个个没见手软,念佛的时候倒是吃上斋了。
没有零食饮料红烧肉,她这日子可怎么过。
松阳:“首先,你说的前段时间是十年前。”
松子没理他,微微调整趴着的姿势,把重心挪到另一只胳膊上,继而接着以嘲讽的语气说道:“是谁哇——明明是万年家里蹲,结果我出门一趟回来只发现了一张字条——等千里迢迢追过来发现某人孩子都有了。”
这和口口声声“朋友一生一起走,大家全是单身狗”,结果背着你偷偷连婚都结了的魂淡闺蜜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他们兄妹还有点奇奇怪怪的羁绊设定——比如说随机扔个石头一定会砸向她哥的脑门,她现在就是搜山检海抓首领的奈落大军一员,搞不好还是首席执行指挥官,每天蹲大本营里苦逼兮兮地等人回话,看有没有一点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