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号人物?”

    “没什么好看的。穷,偏,都是山和石头,路不好走。”

    “哦?”宋拾挑眉,“石头里能长出你这种不会说话但会唱歌的,我倒想看看是什么风水宝地。”

    “真没什么好看的。”方许重复。

    “金屋藏娇啊?这么怕人看。”宋汲嗤笑,“还是说……那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老相好?”

    方许不理她。

    宋拾漫不经心岔开话题:“行吧。那明天呢?明天去哪?喜洲和周城都去过了,排除。”

    方许:“沙溪。古镇,以前茶马古道上的驿站,很安静,有点远。”

    “听着还行。从这儿过去要多久?”

    “开车,差不多两小时。”

    “嗯?多久?”宋拾歪着头,凑近了一点,“我没听清……刚才酒劲儿好像上来了……”

    方许转过头,看着她明显带着戏谑表情的脸,知道她是故意的。

    “两小时。”还是耐心重复了。

    “啊?什么?”宋拾用手拢在耳旁,身体更歪向他,嘴角噙着笑,“真喝多了……耳朵不好使……你说多久?你给我比划一下呗?”

    方许看着她,她的要求无理又孩子气。

    然后,他抬起右手,在她面前,比了一个“二”的手势。

    就在那“二”字手势将落未落的瞬间——

    宋拾忽然伸出手,顺势握住了那两根手指。

    方许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只被她握住的手还维持着那个数字的形状。

    宋拾仿佛浑然不觉自己点了什么火。

    她歪着头,牵着他的手拉到眼前,就像真的在研究那个“二”代表的时间长度。

    她攥着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才慢悠悠松开。

    “原来要两个小时啊。”

    滚烫的桎梏消失,晚风趁虚而入,激得方许皮肤起了一层栗。

    宋拾已经退开一步,站定在客栈门口那盏灯笼下。暖光勾着她窈窕的轮廓,她脸上那点醉意和戏谑混在一起,像副看不真切的画。

    她冲他摆摆手。

    “明天见,方许。”

    话音没散,人已利落地转身,推门而入。

    方许独自戳在深夜的街上,像棵被雷劈焦的树。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