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入口的风情街已经人头攒动,各种口音和香气混杂在空气里。
方许找了个地方停车。
两人下车后汇入人流中,与之前不同,这次方许不再跟在她身后半步,偶尔会与她并肩而行。
宋拾在一个卖烤乳扇的小摊前停下,买了两片,递了一片给方许。
“你们本地人是不是从小就吃这个?会不会腻?”宋拾问。
方许手里拿着自己那串说:“不会,好吃。”
走到一个卖鲜花饼的铺子前,宋拾凑近玻璃柜看着老师傅包饼,赞叹:“真香啊。”
“要吗?”方许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怎么?方向导要请客?”
方许对老板说:“一盒。”然后拿出手机付了钱。
宋拾抱着那盒热乎乎的鲜花饼,打开拿出一块递到方许嘴边:“喏,第一块,功劳最大的尝。”
方许看着递到唇边簌簌掉渣的饼,微微后仰。
“快点,手酸。”宋拾催促。
方许就着她的手,快速咬了一口。
“甜吗?”宋拾自己也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甜。”
他们随着人流慢慢走着,偶尔宋拾被什么新奇玩意儿吸引,方许会停下来等她。
路过一个卖扎染小玩偶的摊子,宋拾拿起一个歪歪扭扭的小象,笑得不行:“这比我扎染的技术还抽象。”
方许看了一眼说:“还行。”
“送你。”宋拾把丑萌的小象递到他面前。
方许看着那只鼻子缝歪了的小蓝象,沉默了两秒,接过去塞进了裤兜里,鼓囊囊的一小团。
走到一个卖巍山耙肉饵丝的摊子前。
“这个呢?你常吃吗?”
“嗯。”方许应道,“当早饭。”
“那肯定很正宗了?”宋拾笑说。
方许看了看那口大锅,很客观地评价:“这家可以。”
宋拾一路走,一路指着各种小吃问方许“这个你吃过吗?”“那个味道怎么样?”,方许的回答也多了些:“腌酸果太酸,你可能吃不惯”、“包浆豆腐要配他们家的辣子面才好吃”。
宋拾没有再提离开的事,方许也没有再问。直到天色渐黑,远处的酒吧街开始有灯光亮起,但离“山风”开门营业还需等待。
宋拾看向那片逐渐点亮的区域说:“好像过去等着也行?”
方许点了点头:“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