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方许这次反应快了些，碰了牌，然后打出个闲张。

    “可以啊方师傅！”李子傲啧啧称奇，“上手挺快！宋老师教得好！”

    宋拾噙着笑，又往方许那边凑近了些，看着他的牌面。

    又摸了几轮，方许手里的牌渐渐有了样子。

    宋拾看着，伸出手，将其中两张分开放置。

    “这样，”她的指尖点着那两张牌，声音带着一种诱哄般的低柔，“听牌了。单调五筒，或者……等嵌四筒。”

    “嗯。”

    轮到方许摸牌。

    他摸起一张，指腹摩擦着牌面，还没看清。

    “是什么？”宋拾的声音几乎贴着他耳朵响起。

    方许将牌稍稍侧向她，让她也能看到——是一张五筒！

    “胡了！”宋拾的手覆上他捏着牌的手背，带着他将那张五筒“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单调五筒！自摸！”

    下一秒，宋拾自然地收回了手，对另外三家说：“给钱给钱！方师傅开门红，自摸！”

    李子傲一边掏筹码一边哀叹：“完了完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宋拾你这是给自己培养了个对手啊！”

    牌局继续，方许打得越发心不在焉，点炮的次数开始增多。

    每次他打错牌，宋拾会用那种带着点无奈又觉得好笑的眼神看着他，偶尔摇摇头，低声调侃句句：“方师傅，心思飞哪儿去了？”

    她越是这样，方许就越是无法集中精神。

    他输掉的筹码越来越多，脸上的热度也一直没褪下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