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安静了一会儿,宋拾把烟蒂摁灭在随身带的纸巾里,团了团塞回口袋。
“喂,”她叫他,“方许。”
方许慢半拍地转过头。
“你能不能,说句话,超过十个字?”
“能。”
宋拾:“……”
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他妈也算?
她瞪着他,他回看着她,眼神坦荡还有点无辜。
宋拾彻底没脾气了,扭回头,看着水面,懒得再理他。
看着水面出了一会儿神,宋拾又开口,没头没尾地问:“你平时……都什么时候去唱歌?”
方许靠着树干说:“偶尔。”
“偶尔是什么时候?”
“没事的时候。”等于没答。
“唱一次,多少钱?”
“……不算钱。”
宋拾挑眉:“义务劳动?学雷锋?”
“朋友店。”
“哦。”宋拾应了一声,随后她突然转过头,视线直直地看着方许,问题跳脱得让人措手不及:“方许,你家住哪儿?”
方许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错愕和警惕,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宋拾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故意用上了激将法:“怎么?问不得?怕我知道地址,去炸你家啊?”
“……不近。”方许嘟囔。
“不近是多近?洱源哪儿?”
“说了你也不知道。”
“这年头有导航,卫星都能看见,有什么地方是知道了也找不到的?”
“……你还说不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