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们的眼前出现了千万缕鲜红的细丝,宛如一条条血管相连;细丝上还吊着用骨头打磨出来的铃铛,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不是用一般骨头制成,至少是人身上的骨头。而他们的头顶和脚下原本光滑的石地,变成了和井中一样的白色头骨,说不定这些细丝真的是他们的血管。
这并不是让见多识广的墨江淮惊慌的原因。而是此时此刻,他们两人的身上缠满了红丝线。几乎要将他们的下半身包裹住。显然,如果叶子宁没有察觉,现在他们可能就是只金丝雀了。
墨江淮看向那铃铛,刚刚在上面听到的铃铛难道是这里传来的?怎么相隔这么远都能听到呢?
叶子宁用灵力消除腿上的红丝,软趴趴的,很好清理。可能是离血管的主人太远了,没有了血液循环。
“不知道师尊怎么样了呢。”叶子宁突然神经兮兮地勾起一抹笑“唉,不知道能不能发现这一玄机呢?会傻傻向前走吧哈哈。”
墨江淮感到不对劲,叶子宁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不管叶子宁有多厌恶师尊逸林,他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可下一秒叶子宁敛起笑容,重新变回墨江淮熟悉的那个叶子宁。并且态度转变的天衣无缝,好像刚刚说话的人不是叶子宁本人,像是幻觉,“不要站在那傻愣,影响我心情。”
墨江淮听后开始左右晃,他还要抱叶子宁大腿,做人嘛,顺其自然。想着“应该就是幻觉吧,唉……被鬼神缠上后全世界都是幻境。”
叶子宁正想着怎么离开这,找逸林他们汇合,看着墨江淮像个蛆一样扭动。冷眼看向他“别动,看着烦。”
墨江淮不再动,这叶子宁也不知道给我把腿上的红线弄了,以为我能弄掉?
叶子宁看上去是读懂了,冷冰冰地说道“万事依靠别人能成什么大器?”
墨江淮不敢反驳,他也不傻,能听出来是在内涵自己,可那又能怎么办?他现在在叶子宁面前像一只蝼蚁,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碾死。
墨江淮开始尝试动用灵力。
不试不知道,一试竟然有一个惊喜!源源不断的灵力一股劲儿涌出,堪比前一世的墨江淮。这熟悉的感觉,如同变回曾经天不怕地不怕,不可一世的他。那红线轻而易举就化为烟消散。
惊喜带来的便是墨江淮疑惑,怎么在这儿我的灵力就加强了呢?
他抬起手翻来覆去端详,像是要把手看出一个洞,但就是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叶子宁冷静很多,“别看了,要么是与你相配的灵器在此地,要么……”他停下来,再次环顾四周,看到远处有一点璀璨金黄的光,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有人在此保佑着你。”。
“我怎么不知道我在顾族还有人脉?而且这还是昭宁殿诶!神圣的宫殿诶!”
“前世今生轮回百转,你不记得,自然有人替你记得。”叶子宁抬手汇聚灵力,将面前的红丝线全部切断,开出一条路,“不废话了,先走,还要找他们两个。”
墨江淮点点头,自己有了灵力,当然就不用跟在叶子宁后面了。太爽了!万一在叶子宁后面踩到他的衣摆惹他不高兴那不就完了?现在墨江淮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他也和叶子宁一样,向那金光走去。他们走过的地方,本耷拉在地上的红线再次连接起来,像有生命一般。
走了很久很久,他们才看清眼前发亮的东西。是一杆闪着金光,金色藤蔓盘旋在身的笛子。它的两端被红丝束缚着。而汩汩金光向那些红丝线流去。能出现在这地方的,正常人都会认为这不是什么正经笛子。
可恰恰相反,这笛子身上竟然没有一点鬼气,即便隔着有些远的距离,仍然可以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灵力。那那些金光就是灵力了。
是这根笛子的力量让这些人的血管毫无庇护地显露在外面,保护它自己吗?可这些血管轻轻松松就可以消去,怎么会是保护自己?
“它在保护族人。”叶子宁凝视着那杆笛子。
“怎么说?”墨江淮正摸不清头脑,这笛子给他一种很眼熟的感觉,却偏偏什么也记不起。像是,被强行抹去记忆一般,总感觉差一点,就一点就可是回忆起
“史书记载,神圣在叶族尸横遍野,民不聊生之时。为了让人们免受销魂之苦,将自己的所有灵力注入灵器余弦之中,之后献祭。但也只保留了子民的魂魄,由于受好的人太多,保住意识难如登天。而余弦或许就是这根笛子。”
“难怪呢。”墨江淮凑近仔细瞧着,金枝玉叶,他感受着那温暖的灵力,是平和的“灵力又强,也没有任何攻击的意识。”
“你记得顾玄说过,他们是被污蔑的吗?”
“记得啊!”
“但史书却是确定是叶族干的。”
“史书记载难不成还有假?”墨江淮可还记得上一世说的就是顾族自己自作自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