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是当局人士,史书是后人编撰。后人怎知局中人的心和事?更何况后人不是同族人!”叶子宁突然提高声音,睁大眼睛说道。不过很快调整回去。“书面记载是很权威,但听取局中人的话是不可或缺的。”
“你的意思是,顾族真的有可能是被污蔑的。那销魂不就简单了?还他一个真相。”
销魂,并不是真的销魂,而是消去鬼魂的怨念,让他安心回到下面去。再转生投胎去。
“你说得倒是简单,你知道主谋是谁吗?你知道陷害的目的吗?你怎么保证你说出去后大部分人会相信你?”叶子宁一脸不屑边说边凑近那笛子。
墨江淮点点头,这时的他正绞尽脑汁,努力回想当年是怎么销魂的,既然那时将魂魄消去,那么那时候说的一定是正确的。
“那不就是叶族自作自受?原本想自导自演一出戏,演圣母,想让人们对顾族的信仰和崇拜更深。结果却弄巧成拙,搞了个满盘皆输?这还能有假?他甚至还清楚地记得是叶子宁对鬼魂顾玄说的呢!”
“别想了,当务之急是找到叶招他们。”叶子宁轻轻碰上那笛子。
一瞬间,金光更甚,璀璨夺目。耀眼的光芒争先恐后地奔进双眼,这根笛子竟然有了种卖弄风姿,想要展现自己的样子。
墨江淮愣住了,金色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脸上,阴影铺洒,温和的脸颊一览无余,一派神韵。
直到地面开始摇晃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叶子宁!你怎么还在碰那个笛子!没看到这里开始不稳定了吗?!”墨江淮盯着叶子宁一动不动,手完全不离开笛子的样子
“眼不瞎。”
“那你还……”话没说完他顿住了,因为从笛子后升起了一面铜镜,里面正是叶招和逸林。而他们的姿势、位置和叶子宁两人的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我们重合了?”
“你可以这么认为。”叶子宁面无表情地看着铜镜中的他们,逸林当然也察觉到了这个镜子。
从下来之后逸林就只见到叶招,自己的弟子不见了当然是有些着急的,但万幸丢的是叶子宁,这就比较安心了。他就带着叶招一步一步走,一路的经历都和叶子宁他们相似。
他们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拿开放在笛子上的手。
“这怎么让他们来到我们这,或让我们到他们那边呢?”墨江淮走到叶子宁身边思考着“我们不知道谁在镜子中啊。”
叶招的嘴在那边一张一合,是在说话。看来这面铜镜不通音。
“你身上是不是有道疤?”叶子宁转头问到。
“对啊,在灵丹那呢。你怎么知道的?”
“衣服脱了。”
“喂喂喂!你想干什么啊叶子宁!我卖艺不卖身!”墨江淮双手抱紧自己往后退几步,真担心衣服被扒掉。
铜镜那边的逸林当然也想到了这个办法,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他一身鸡皮疙瘩,“他们三个真的比鬼都吓人啊!”
“灵丹在左,你的伤疤若是在左那我们就不在镜子中,若是在右,就要想办法出去了。”他还是那么平静。
墨江淮犹豫再三,原本还想问问叶子宁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实在不太好意思,现在的他瘦如柴骨,肌肉似有似无,这怎么能给逸林留下好印象呢?
但实在是承受不住他们三个人的眼光,“行行行我脱,你们别看了成不成?”
不说还好,一说正在看铜镜的叶子宁也扭过头来看着他。
“我脱完你们再看行吗?”墨江淮强挤出一抹笑。
叶子宁听得见,也尊重他地把头扭回去。铜镜中的两个人听不见,还是看着他。
墨江淮那磨磨唧唧的样子实在让叶子宁恼火“你是残疾吗?需要人帮你吗!?”
墨江淮一听叶子宁生气了,顿时吓得手忙脚乱“行行行,这次是真的。”
随着上身的衣物渐渐变薄,直到看到那条疤痕。
“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