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江淮听到后迅速向那个方向看过去,是庭院东侧的井附近发出的声音。这里危机四伏,他可不会问“什么人在那”,问了就要问“什么鬼在那”,现在他可不敢喊这句,能不惹事就不惹事,有个清闲的夜最好
他死盯着那里,直到他眼睛发麻都没有听到其他声音,也没有看到什么动静。墨江淮把头转回来,不想,刚放松一下眼镜,“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又立马传来了
墨江淮咬牙切齿,烦躁地皱眉,手扶着脑袋再次用难受的眼睛看向那,“妈的,死鬼真是没事找事,等我知道你是谁你就给我等着!”
可这次看过去,那口井里竟然渡起金光!
“怎么会是井里渡起金光?上一世的夜晚虽说同样有铃铛的声音,但这一世这么会亮起金光?是在引导我们吗?”
墨江淮意识到这一点后赶忙爬起来将他们三个拍醒
他拍拍叶招的背,又晃晃逸林的肩膀,压抑着声音,尽量不打草惊蛇“快醒醒!醒醒!”,轮到叶子宁的时候愣了一下,太重会被骂,太轻的话如果叶子宁没有醒会背锅,心想着“算了算了,背就背了,背的锅也不算小也不算不黑了!”
叶子宁身子微微蜷缩,像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墨江淮轻轻拍拍他的头顶,觉得拍头不妥当,改为揉。温暖的手掌覆在他的头顶,墨江淮不轻不重地揉着“叶子宁!叶子宁!醒醒!”
叶子宁睡眼惺忪,慢慢睁开眼躺在那呆愣
思绪不由回到那年,墨江淮轻抚叶子宁冰冷的身子,哪有什么温度可说?
叶子宁已经坐起来了,见墨江淮在那里傻愣什么话都不说“啧,说话?怎么了?”
墨江淮缓过神,他们三人都已经坐在那里了,眼神清明,已然没有刚刚睡醒的样子。
“院落东侧的井里闪金光还有铃铛的声音,咱们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有关于这里的线索呢?”
叶子宁点点头认同他的话,起身向那边看去,正如墨江淮所说渡着金光。
“确实该去看看,只不过此时三更半夜,鬼魂鬼力最胜。某些人恐怕是自身难保。”
墨江淮当然知道这个某些人是他“叶子宁!你可别这么嚣张,你以为你很厉害?我可是活了……”脑子一热,差点就把重生的事情说出来了!墨江淮抿紧嘴,手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憋了一堆的话堵在嗓子眼里可不好受
叶子宁听后也不恼“嗯?活什么?白活17年?”他又不屑地轻哼一声“看上去倒是像。”
墨江淮想要继续跟叶子宁互怼下去“不是你……”
“好了,住嘴!”逸林在一旁严肃的说道“现在不是清闲之时!怎能如此?”
叶子宁轻笑一声“是弟子考虑不周了。惹得墨江淮胡作非为。”
“我怎么就胡作……”
叶子宁打断他继续对逸林说“弟子回去后必定会教导他礼仪和书法。”
“诶别别别,快快快,先干正事先干正事。”墨江淮可不想读书,难看得要死,无聊至极,在那坐一会儿头就能栽到桌子上,秒睡。
叶招已经走到门边欲将大门推开
墨江淮想拦住她“不是!叶招!别太冲动!打草……”
话还没有说完叶招就已经推开门,凉飕飕的风灌进屋内。墨江淮赶紧住嘴。
其余几人也不说话,叶子宁野心大,胆子大,面对未知的危险他总是打头阵,这次也不例外。
她朝墨江淮几人使使眼色,让他们跟在叶子宁身后走。逸林身为师尊和他并排走,弟子比师尊伤得重可是会遭人嚼舌根的。
叶招拽着墨江淮的衣服,拉到自己身边,牵起他的手。墨江淮震惊得瞪大双眼,心中大喊“男女授受不亲啊!”。想要甩开时才发现叶招是在给他渡灵力。
直到叶招松开手,墨江淮还浸泡在那份温情中。即使这是施舍,但对于墨江淮来说却足够温暖。
叶招拽着他的衣袖让他走在自己身后。对啊,叶招的确是心思细腻的人,可怎么就被叶子宁盯上被杀死了呢?墨江淮苦笑一声
叶招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现在也不能知道,因为他们已经走到了井口。
叶子宁很是冷静地将身体微微前倾,金光已经暗淡,扫视井内,几乎什么也看不到。看来这井很深,而那金光能闪得如此引人注目,那井底一定有令人闻风丧胆的力量,去看看也不是什么不好的选择。
这么想着,他抬起一条腿踩在井沿上。想着该怎么下去,这连一个灵力制造的通道都没有,只能自己想办法下去。
这井口不大,容不下剑,更容不下伞,只好打消借助灵器下去的念头。但同时进去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叶子宁将墨江淮拉过来,墨江淮没反应过来踉跄几步,差点儿跪倒在叶子宁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