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它不会说谎
    夜色渐深,古榕树下的烧烤派对在欢声笑语中接近尾声。导演看着大家餍足的神情和逐渐稀疏的烧烤架,拿起喇叭说道:"好了,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看似乎比刚才更显沉郁的夜空,提醒道:"对了,刚接到通知,天气预报说今晚后半夜可能会有大雨,大家回去检查一下门窗,晚上尽量别出门了,注意安全。明天的具体任务,等雨停了再看情况通知!"

    众人闻言,纷纷抬头看天,之前璀璨的星空已被不知何时聚集的云层遮蔽,空气中弥漫着暴雨前特有的沉闷和潮湿。大家互相道别,带着放松后的疲惫和对天气的一丝担忧,各自朝着借住的农家散去。

    贺华黎回到刘老伯家那间简陋却整洁的小屋。刘老伯和老伴已经睡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偶尔的犬吠从远处传来。她简单洗漱后,躺在那张硬板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身体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并未因休息而缓解,反而在寂静的夜里变得更加清晰。不像是情热期的那种灼热躁动,更像是一种沉甸甸的疲惫和隐隐的酸胀,弥漫在四肢百骸。

    或许是连日劳累的积累,或许是发热期后遗症的持续影响,又或许是晚上那顿烧烤吃得有些油腻……种种因素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浑身都不对劲,意识清醒得令人烦躁。

    就在这时,"滴答……滴答……"细微却持续的声音传入耳中。

    开始还以为是错觉,但很快,那声音变得密集起来,并且位置不止一处。贺华黎睁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看到屋顶老旧的水梁处,正有雨水不断渗漏下来,在泥土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很快,又有两三处开始滴水,房间里响起了淅淅沥沥的"交响乐"。

    雨,到底还是下大了。

    屋外,雨点砸在瓦片上的声音从稀疏到密集,最终连成一片哗哗的巨响,果然是一场倾盆大雨。

    贺华黎听到堂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似乎是刘老伯起身了。她立刻披上外套,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果然,刘老伯正佝偻着腰,有些吃力地将一个木盆挪到一处漏雨最严重的地方下方,浑浊的雨水滴落在空盆里,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看到贺华黎出来,老人脸上满是歉意和窘迫:"闺女,对不住啊,把你吵醒了吧?这破房子,年头久了,一下大雨就……唉!"

    "刘伯伯,没事儿,"贺华黎连忙摆手,走上前帮忙扶住有些摇晃的木盆,"我本来就有点失眠,还没睡着呢。正好,我来帮您。"

    她看着地面上好几处不断扩大的水渍,泥土地面被雨水浸湿后,变得又湿又滑,反射着微弱的光。她担心刘老伯年纪大了,在这样的地面上走动容易滑倒。

    "伯伯,您先别忙活了,地上滑,危险。"贺华黎拦住还想去找其他容器的老人,目光扫过黑漆漆的门外,"我记得屋檐下面堆着不少干稻草,我去抱一些进来,铺在地上,既能吸吸水,也能防滑。"

    "哎呀,那怎么行!外头雨那么大,你出去非得淋湿不可!"刘老伯急忙阻止。

    "没关系,就几步路,我跑快点。"贺华黎说着,已经弯腰从门边拿起一件刘老伯平时下地穿的旧蓑衣,胡乱披在身上,又抓起一个放在墙角的斗笠扣在头上,"您就在屋里等着,我马上回来!"

    不等刘老伯再反对,她已经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那扇有些漏风的木门,冲进了门外瓢泼的大雨之中。

    瞬间,冰冷的雨水如同瀑布般浇灌下来,即使隔着斗笠和蓑衣,也能感受到那巨大的冲击力和刺骨的凉意。

    院子里早已是一片汪洋,雨水在地面上汇成浑浊的溪流,湍急地流向低洼处。狂风卷着雨丝,抽打在身上、脸上,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贺华黎咬紧牙关,凭借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屋檐下那堆干草垛摸去。雨水模糊了视线,脚下的泥地湿滑不堪,每走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

    冰凉的雨水顺着脖颈灌进去,激得她打了个寒颤,体内那股原本只是隐隐的不适,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寒冷和体力消耗瞬间放大了。

    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手脚都有些发软,腺体的位置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她强忍着,终于摸到了那堆被塑料布半盖着的干稻草。她用力扯出一大捆抱在怀里,稻草粗糙的边缘划过手臂,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抱着沉重的稻草,她转身想往回走,但就在抬脚的瞬间,她好像在雨幕中听到一丝细微的小女孩的哭声。

    乡下,黑夜,大雨,小女孩,哭声……这还真不能细想,这不是标准的鬼片剧情吗!

    贺华黎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放下手中的干稻草,寻着声音一点点往屋檐稻草后面走去,紧贴着墙壁的阴影里,她看到了一个蜷缩着的小小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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