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它不会说谎
    午后的阳光依旧灼人,田埂边的野草都被晒得有些蔫头耷脑。贺华黎坐在那里,一瓶水已经喝下去大半,但身体的疲惫和腺体处隐隐的抽痛却并未缓解多少。

    额角的汗珠不断渗出,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干燥的泥土上,瞬间洇开一个小点。她尽量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不适。

    直播间的弹幕依旧在滚动,担忧和猜测的声音越来越多。贺华黎能感觉到那些聚焦在她身上的镜头,如同无形的压力,让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只能强撑着。

    就在她感觉眼前的稻田又开始泛起模糊的重影,思考着是否要再休息一会儿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田埂的另一头。

    萧韫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依旧是那副看似慵懒随意的模样,但步履却比平时要快上几分。她手里拿着两瓶水,脸上带着经纪人惯有的、公事公办式的淡淡笑容,朝着贺华黎和摄像师的方向走了过来。

    贺华黎看到她,微微一怔,心底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仿佛漂泊的船只看到了港湾。

    “萧姐?”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摄像师也立刻将镜头转向了突然入画的萧韫。

    萧韫走到近前,先是礼貌地对摄像师点了点头,然后才看向贺华黎,语气自然地说道:“刘老伯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饭快做好了,让你先回去吃饭,剩下的活儿明天再干也不迟。”她晃了晃手中一瓶未开封的水,“顺便给你送点水。”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既解释了经纪人的突然出现,也给了贺华黎一个名正言顺结束当前劳作的台阶。

    贺华黎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顺着她的话应道:“好,我知道了,谢谢萧姐。”她撑着有些发软的双腿,想要站起来。

    萧韫见状,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看似是随手扶了她一把,实则暗中用了些力道,稳稳地支撑住她有些虚浮的身体。在两人手臂交错的瞬间,借着身体的遮挡,萧韫动作迅疾而隐蔽地将一个冰凉的小玻璃瓶塞进了贺华黎的手心。

    贺华黎手指一蜷,立刻握紧了那个小瓶子。瓶身的触感让她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口服的抑制剂。虽然效果远不如针剂,味道也notoriously难以入口,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铁锈和苦味,但在此刻,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看你这一头汗,快擦擦。”萧韫又适时地递上一张干净的纸巾,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回去好好休息,下午别想着再干活了。”

    她的目光快速而仔细地扫过贺华黎的脸,确认她虽然疲惫,但眼神还算清明,暂时没有失控的迹象,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点。

    贺华黎借着擦汗的动作,微微侧过身,避开主镜头的直视,迅速拧开小瓶,将里面那难闻的褐色液体一口灌了下去。强烈的苦涩和怪味让她差点呕出来,但她强行咽了下去,眉头紧紧皱起。

    萧韫看着她喝下药剂,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她知道那药的味道有多折磨人。

    “好了,快回去吧,别让刘老伯等久了。”萧韫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我这边还有事要和节目组对接,先走了。”

    她不能停留太久,经纪人在非必要情况下过多出现在艺人镜头里,容易引来不必要的讨论和节目组的干预。

    贺华黎点了点头,低声道:“嗯,谢谢你……萧姐。”

    这句谢谢,含义深远。

    萧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撑住,有我”。然后,她便干脆利落地转身,沿着来时的田埂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绿意盎然的田野尽头,仿佛从未出现过。

    贺华黎握着那个已经空了的、还残留着一点怪味的小玻璃瓶,感受着口腔里尚未散去的苦涩,心中却泛起一丝微暖的涟漪。萧韫的到来,就像一阵及时雨,不仅缓解了她身体上的危机,更给了她精神上的支撑。

    她将空瓶悄悄塞进口袋,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那难喝的药剂似乎开始慢慢起作用,腺体的胀痛感减弱了一些,虽然疲惫依旧,但至少那种即将失控的恐慌感消散了大半。

    她对着镜头,重新露出一个略显疲惫但轻松了不少的笑容:“那我们回去吧,别让刘伯伯久等了。”

    她拉起放在田埂上的行李箱,脚步虽然依旧有些沉重,却比刚才多了几分踏实,朝着刘老伯家的方向走去。

    而已经走远的萧韫,在确定自己离开了直播镜头的范围后,才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片稻田的方向,眉头微蹙。她知道,一支口服抑制剂只是权宜之计,接下来的几天,对贺华黎来说,才是真正的考验。

    两天的时间,在汗水、泥土和逐渐适应的节奏中悄然流逝。

    贺华黎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和那支口服抑制剂的帮助,勉强撑过了最初稻田的那次危机,之后每次去田里劳作之前都会为了以防万一都会打一支抑制剂,这才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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