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它不会说谎
经被雨水打湿了大半的旧衣裳,赤着双脚,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小脑袋埋在臂弯里,肩膀正一抽一抽地耸动着,发出压抑的、细微的呜咽声。

    在这狂风暴雨的深夜,她就像一只被遗弃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猫。

    贺华黎的心猛地一揪。

    "小朋友?"她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试探着叫了一声,生怕吓到她。

    那小女孩听到声音,受惊般地抬起头来。

    一张苍白瘦弱的小脸上挂满了泪水和雨水,眼睛红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无助和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悲伤。

    贺华黎认出来了,这是刘老伯家旁边的那户人家的小姑娘,平时她去田里干活时总能看见这小姑娘一个人端着一大框子脏衣服在河边洗衣服,小小的背影让贺华黎总是担心怕她掉到河里,所以有几次她总是在一旁陪着,时不时聊两句话,所以也算熟悉。

    看到那张熟悉又此刻写满无助的小脸,贺华黎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她立刻蹲下身,也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蓑衣上冰冷的雨水顺着动作滴落在小女孩身上。

    “小丫?怎么是你?”贺华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浓浓的心疼,她记得刘老伯闲聊时提过这邻居家小女孩的小名,“这大半夜的,还下着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快告诉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她一边问,一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擦掉女孩脸上的泪水和雨水,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小脸时,女孩瑟缩了一下,但或许是认出了贺华黎是那个常在河边陪她说话、给她糖吃的温柔姐姐,她没有躲开,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我以前也经常在这里睡的……”小丫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被风雨声切割得支离破碎,“屋里……屋里睡不下……这里……这里有干草,不冷……可是……可是今晚雨太大了……好冷……”

    贺华黎的心猛地一沉。她早就从刘老伯欲言又止的叹息和村里人偶尔的闲谈中知道,小丫家重男轻女的思想极其严重,家里好的东西、宽敞的床位都紧着那个被宠坏的弟弟,小丫平时吃不饱穿不暖,干最多的活,还经常挨打受骂。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连个像样的睡觉地方都没有,只能蜷缩在别人家的屋檐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酸楚涌上贺华黎的心头。

    小丫还在断断续续地哭诉:“刚才……刚才我还看到一个……一个奇怪的胖大叔……在那边晃……我好怕……”她的小手紧紧抓住贺华黎湿漉漉的衣角,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胖大叔?贺华黎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以为是哪个晚归的工作人员或者村里人,并没有多想。此刻,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个瑟瑟发抖、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孩子占据了。

    “别怕,别怕,姐姐在这里。”贺华黎放柔了声音,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温柔的力道,将小丫冰冷的小身体整个揽进自己怀里,试图用自己同样湿透却尚且存有一丝温热的身体温暖她。

    她轻轻拍着女孩瘦弱的背脊,像安抚受惊的小兽,“外面太冷了,不能待在这里了。跟姐姐进屋去,好不好?屋里暖和,还有吃的。”

    小丫在她怀里轻轻点了点头,依赖地靠着她。

    贺华黎见她同意,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她一手紧紧搂住小丫,另一只手撑住旁边潮湿的墙壁,试图借力站起来。

    然而,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虚弱感和灼热感,无法控制的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开来!

    连日来的体力透支、发热期后遗症的持续影响、刚才在冷雨中一热一冷的剧烈刺激、以及此刻因情绪剧烈波动而彻底松懈的精神防线……所有因素叠加在一起,仿佛终于冲垮了那苦苦支撑的堤坝。

    后颈的腺体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原本被强效抑制剂勉强压制住的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清冽而浓郁的青莲幽香,带着Oga情热期特有的、诱人而脆弱的气息,瞬间以她为中心弥漫开来,甚至短暂地压过了雨水的土腥味。

    “呃……”贺华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眼前骤然一黑,所有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她抱着小丫的手臂一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地朝着湿滑泥泞的地面栽倒下去!

    “姐姐?!”小丫被她带着一起摔倒,吓了一跳,惊慌地喊出声。她挣扎着从贺华黎突然松开的怀抱里爬出来,摇晃着贺华黎的手臂,“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醒醒!”

    然而贺华黎双眼紧闭,脸色在闪电的映照下苍白得吓人,呼吸微弱,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有那不受控制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青莲信息素,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危机。

    小丫虽然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她知道这个对她很好的姐姐现在情况非常不好。她看着贺华黎昏迷不醒的样子,又急又怕,小小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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