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人物,不会跟我们计较的。”
竺星偏了下头。
“可是祝风说很喜欢我做的蛋糕,还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
……
三姐安静了。
大姐笑着说:“这是好事啊!有祝风帮你说话,工作室老师肯定不敢找你麻烦的。”
“给你介绍的什么工作?”三姐问。
“好像她家有一艘邮轮要下海,请我去船上的餐厅做甜点。”
三姐撇撇嘴。
“还以为你攀上高枝,要飞离我们这个鸭子窝去做天鹅了,怎么还是做蛋糕?”
竺星又不说话了。
竺盼正要打圆场,这时,门开了。
是二姐竺望回来了。
竺儿不害怕大姐,却怵二姐,见竺望进来,她第一个告状。
“老二,竹子今天闯祸了,工作没了。”
竺望冷着脸。
“她已经不叫竺子了,你还竹子竹子地叫干嘛?叫声竺星你是会死是吧?”
三姐小声反驳:“那从小就这么叫的嘛!”
大姐赶紧转移话题:“小妹也没闯祸,反而还得到一份新工作,那个大明星祝风介绍小妹去邮轮上做甜点呢。我就说我们小妹甜点做得不错,肯定能出头的。”
二姐还是面色冷冷的。
“邮轮上工作工资高,比你现在给人打黑工强多了。”
大姐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
竺星在工作室的工作是竺盼介绍的,但老师动辄斥骂,不给员工交保,更不肯让学徒独立门户,跟打黑工也差不了多少。
“哪家邮轮?”二姐问竺星。
“说是盛开和陆氏合作的邮轮,叫维多利亚号。”竺星回忆着下午祝风经纪人和自己说的话。
“陆氏?陆绍璟啊。”
竺星眉毛一展。
“你认识这个人?”
“香江有名的钻石陆老九,陆绍璟你都不知道?”三姐指了指窗外的方向,“喏,中环那家陆氏百货就是他的。”
见竺星慢悠悠地点了点头,竺儿又气不打一处来。
她就是看不上这个妹妹一脸迟钝的样子,跟痴呆儿似的。
正要出言讽刺,就见二姐冷冷的目光射来。
哼,爸妈偏心小弟,姐姐们则偏心竺星!
竺儿摔了碗,回了房间。
大姐又在和稀泥。
“没事,你来香江才多久,而且我们跟这种人搭不着边,不知道也很正常。”
她翻出收来盛鱼刺骨头的报纸,随便一掀,就看到娱乐版面上印着陆绍璟的照片。
“你看,这个就是陆生。陆家富了好几个世纪了,他排行第九,好像是陆家唯一一个没结婚的儿子,网上都叫他钻石陆老九。”
二姐挑拣着菜叶。
“男人年过三十不结婚,不是没钱就是有病。他这么有钱,一定也很有病。”
大姐扬了下手:“大吉利是!乱讲。”
二姐眼睛都不抬一下。
“有钱人肯赏你份工就好好干,邮轮上什么人都有,鬼佬也多,不讲白话也没什么关系。不过遇见有钱人,还是离远一点,免得惹上麻烦。”
大姐艰涩地笑了一笑:“这话说得,小妹能惹上什么麻烦?”
“她那张脸就是麻烦。”二姐看了眼竺星。
“穷人家的女儿,长得漂亮可不是好事。”
竺星一直没说话,她倚靠着厨房的窄柜,正仔细读着手里的报纸。
标题写着:
祝风简殊大喜返港摆席,陆宋风璟或成香江往事。
上面刊印的图片是祝风和简殊的婚纱照,一个夸张的闪电符号旁边则放了一张陆绍璟的照片。
的确是她今天见过的那个陆绍璟。
旁边的配文是:陆绍璟苦恋祝风多年未娶,会否现身风殊婚礼送嫁旧爱?
原来陆绍璟,是这个“绍”,这个“璟”。
竺星突然又回想起,今天他问自己名字时愣了一下。
——“祝风那个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