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重伤不醒的日子,一时之间竟有些恍然。
但很快祁溪脸上的喜悦便转换成了悲伤。
她停下了脚步,松开了萧晏则的手。
萧晏则犹豫半息,沉声问道:
“是想到你师父了?”
祁溪未答,只是用力地环抱住萧晏则。
柳觅安顺着云眠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萧晏则正在与一人相拥时,不解地盯着云眠问道:
“阿眠,你看他们做什么?对了,之前萧晏则对你做过的事,我还未找他算账,虽说他此前帮我破开了罗天鼎,我才能去救你,但我还是不会将这事就此揭过。”
云眠听后轻轻握住柳觅安的手,将头靠在他肩上,释然地开口:
“既然他帮过你我,便都抵消了吧。”
“阿眠,可他实在可恨,我还是想杀了他。”
云眠垂眸,沉声说道:
“柳觅安,如果当初谢玄未曾和我说过他的事,我可能都不会去找你,我们也许真的就生死相隔了。”
柳觅安的眸色渐渐暗了下去,低声问道:
“谢道友当时和你说了萧晏则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