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猜。”
柳觅安握起云眠的手轻蹭了会后,缓缓抬眸看向她,眸色中多了几分期待。
云眠见后微微侧头,微狭着双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传音道:
“千石这个人,你可还记得?”
“记得,与他有何关系?”
“萧晏则的道侣便是因他重伤数年未醒。”
柳觅安听后立刻调整了下姿势,将云眠揽到怀里。
“原来师姐是真的……担心我的安危。”
云眠在听见柳觅安忽然说出“师姐”这个熟悉的称呼时,有一种莫名的心酸感在撕扯着她的情绪。
她瞬间想到了在飞云峰时与他共度过的寥寥数年。
那是她此生为数不多的真正体会到“活着”这个词真意的日子。
不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厮杀中苟活,而是喜怒哀乐夹杂其中的安稳。
她回过神来,却听见了柳觅安的哭声。
“柳觅安,你怎么哭了?”
“师姐,若是我当时安然无恙,你还会答应与我结为道侣吗?”
云眠缓缓勾缠起他的长发,嫣然一笑。
“当然不会啊。”
“师姐,当真?”
云眠装出十分犹豫的样子,饶有趣味地挑逗着他的思绪。
“兴许你再多向我表明心意几次,我总有一次会答应呢?”
“恐怕我此生都等不到师姐松口了。”
“为何会这样想?”
“我不敢。”
云眠勾唇,轻轻戳了戳柳觅安的脸。
“你不敢什么?”
“我不敢赌师姐对我的情意,毕竟师姐曾轻易抛下过我十年。”
云眠愣住,抿了抿唇,苦笑着继续说道:
“打住,为何又绕回这了?”
柳觅安垂下眼睫,委屈地摩挲着云眠的手心。
一息后,他又抬眸看向云眠。
他含泪蹙起眉头,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云眠顿时凝噎,长叹了口气。
“说实话,顶多三次,我便会答应你。”
他似乎是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追问道:
“三次?”
云眠嗔怪了一句:
“我也是有底线的。”
墨琬此时忽然拍了一下云眠的肩,喊道:
“阿眠,到终局了。”
云眠有些不解,她分明只是与柳觅安聊了几句,怎么如此迅速便到终局了?
她转头盯着柳觅安忿忿说道:
“别看我了,看台上去。”
柳觅安轻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看向台上。
云眠看着台上竟有四人,有些不解,思索了一会后,朝墨琬问道:
“葛家所得的至宝是两人一起才能使用?”
墨琬回想了一番,含笑回道:
“听说是一对玉佩,所以设下魁首为两人。”
“那对玉佩有何玄妙之处?”
“葛家对外宣称只要得此玉佩,即便未到元婴期,对上渡劫期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有这么厉害?”
云眠自然不信这套说辞,能到达渡劫期的修士定然实力非凡,怎会被一对玉佩压制?
实在荒谬。
不就是是为了拉拢一些新起之秀吗?
云眠冷笑了一声,准备继续看向演武台。
她一抬头,就看见沈婵衣引出紫雷劈向对面的萧晏则和祁溪。
“雷光一式,风隼!”
祁溪随即掐诀,变幻出巨剑虚影硬生生接下紫雷。
萧晏则见状飞快地蓄力斩出剑气,虽与祁溪合力挡下了这招,却也一同被震退十余步。
谢玄趁势向祁溪斩去数剑。
“绝影!”
祁溪竟不闪避,用灵力幻化出双刀牵制住了谢玄的长剑。
谢玄眼神忽然凌厉起来,瞬间松开了握住剑柄的手,随即蓄力向祁溪打去一掌。
“师妹,这招我已经看腻了。”
“是吗?师兄。”
祁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指尖刹那间闪出灵光,用灵力幻化出的双刀立刻转变成了数千雨滴四散在谢玄周围,将谢玄稳稳定住。
“师兄,你也太小看我了。”
祁溪抬起手,刚想将谢玄震飞,却被沈婵衣的雷网困住。
谢玄趁机急速运转护体罡气挣脱束缚,回到沈婵衣身边。
萧晏则刚破开雷网,站至祁溪身边,却见她吐出一口鲜血。
他这一刻,是真的想认输了。
可他知道祁溪不会轻易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