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要把他心里唯一的那点念想都掐碎,他也不想再做什么成人之美的君子了。
只要她还留在自己身边,便足够了。
等他死后,她想去哪都行。
他终于回过神来,将凌若婳扶了起来抱到自己怀里。
他轻靠在她的头上,眷恋地蹭着她的发梢,慢慢地等待她醒来。
神州葛家,郊外演武台。
云眠看着眼前无聊的比试,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一旁的柳觅安见状立刻给云眠按起了肩。
“阿眠,你是困了?”
云眠摇了摇头,只是淡淡地开口:
“我只是觉得这不像比试,倒像是打架。”
墨琬听后回了一句:
“阿眠,我也觉得,不过待会肯定精彩些。”
“为何?”
墨琬无奈地叹了口气,支支吾吾地说道:
“只剩下……厉害的仙门弟子了。”
云眠突然哑口无言,看了一会还是觉得甚是无聊,便戴上了玉霄,想听听沈婵衣他们在聊些什么。
她刚戴上,却听见了祁溪喃喃自语的声音:
“剑心都已丢失之人,日后恐怕再也挥不了剑了。”
原来她的剑心竟在宗门被灭后彻底破碎了。
但云眠很快又听见了祁溪补充了一句:
“只靠术法,我也能赢。”
云眠被她所说的这句话触动,会心一笑。
她记得,自己也曾有过如此狂傲的时候。
虽然她现在也未变多少,可比起从前,还是收敛了许多。
“双方通名。”
“玉虚门弟子阑风。”
云眠听到“阑风”这个名字时感觉有些熟悉,便将视线移到了那人脸上,可那人戴着面具,根本看不清真容。
手上拿的是一把表面看着并无特别之处,但其实全身都淬了毒的长剑。
此人阴狠毒辣,也不知祁溪能否应对。
她正思索着,又听见祁溪开口:
“玄天宗弟子祁溪。”
原来她已经拜入了玄天宗门下。
“比试开始。”
阑风上前走了几步,嘲讽道:
“祁溪,听说你不仅术法绝佳,剑术也凌云宗众弟子中的魁首,一旦出剑三招之内即可定输赢,不妨让我见识一下?”
“我单凭术法,便可赢你。”
一旁的萧晏则眼里闪过一丝不安,却还是极力压下。
他相信祁溪的术法,可又害怕她再次受伤。
他不想,也不能再眼睁睁地看见祁溪再出事了。
阑风不屑地笑了一声,迅速向祁溪挥去数剑,问道:
“你居然到现在都未曾出过剑,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何本事?”
“打过便会知晓。”
阑风被这话刺激到,出剑手法更加凌厉,却全被祁溪用术法凝成的灵盾挡住。
“你只会当缩头乌龟吗?”
“是吗?”
祁溪示意阑风往下看,只见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白色丝线。
“牵引,束。”
地上层层叠叠的丝线瞬间聚集在阑风身上,让她无法动弹。
“这算什么,有本事就用剑和我比!”
“可以啊,你先解了这游丝术,再来和我比也不迟。”
阑风费了好大劲才将游丝术破解,一时气愤直接对祁溪用起了杀招。
萧晏则正要上台替祁溪挡住这式杀招时,却被祁溪厉声叫住。
“她伤不到我。”
阑风听到这话后更加恼怒,大声喊道:
“且看你能不能接下我这招!”
祁溪立刻掐诀,身后瞬间出现了无数根引魂针,迅速向阑风刺去。
灵剑的剑气与术法化的引魂针在相交的那刻势均力敌,可是引魂针飞速吞噬着剑气,力量变得越来越强,不过两息便把阑风的剑震飞了。
数十根引魂针瞬间停在阑风额前,祁溪朝她冷声道:
“惯会下毒的无耻之人,若是下次还被我撞见你用此阴招,我必不会再手下留情。”
阑风朝祁溪冷哼了一声后,便悻悻然地离开了演武台。
云眠看着阑风离去的身影,越看越觉得眼熟,但还是想不起来她究竟是何人。
“祁溪,胜。”
祁溪下台后欣喜若狂地奔向了萧晏则,朝他莞尔笑道:
“萧晏则,我又赢了!”
祁溪抓住萧晏则的手腕穿过人海去找沈婵衣和谢玄,迫不及待地想与他们分享此刻的喜悦。
萧晏则看见她笑的这么开心,就好像回到了之前她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