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这个精怪干嘛为难鱼,他说:“土不是土的颜色,树不是树的颜色,天空不是天空的颜色,那土就是其他颜色,树是其他颜色,天空也是其他颜色。”
渡苍仙君:“……”
他又又又沉默了。
锦鲤毫无所觉,文盲鱼觉得自己说的太正确了。
很多年了,渡苍仙君这么多年的情绪波动没有今天一天的多。
他试图跳过这个话题,可现在这个话题已经不是他能主导的了。
锦鲤完美的把所谓尴尬还有心虚两种情绪消化的很好,当然,文盲说不出有深度的话,自然也不知道什么是尴尬,什么是心虚。
所以无比自然的继续道:“所以这个地方很好,因为什么都是正常的,就算得不到人类的心,过一辈子也很好。”
“在这里待一辈子?”
锦鲤点头又摇头,道:“也不是,你长得好好看啊,要是去杀人类死了怎么办?如果你能遇见羸弱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倒是可以试试迷惑。”
“但是杀了人要赶紧跑,不然会被发现的。”
渡苍久违的感受到头疼,他问锦鲤:“这一套理论是谁教你的?”
锦鲤说:“什么是李论,还有其他论吗?有鱼论吗?”
渡苍:“……”
文盲,不,鱼盲。
锦鲤不在意这些:“哎呀这些都无所谓啊,最重要的是听我说的,这些很对的,虽然我还没实践过。”
“实践?”
“对啊,之前那个带我过来的老头子……”
渡苍打断他的话,“要有礼貌,叫前辈。”
鱼很受教,马上听大美人的话改叫前辈了。
“前辈说,我们这种妖就是弱肉强食,出门小心被别人抓来吃了,所以要小心一点,不过有条件的时候可以把其他瘦弱的妖抓来吃了,反正不吃白不吃。”
锦鲤说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渡苍,等夸。
渡苍平和的说:“那不是前辈。”
锦鲤:“啊?”
渡苍说:“下次提到他,就说是老头子。”
“哦,”虽然不懂,但很听话。
鱼没得到夸奖,挠挠头,又想到了最最最早的话题:“所以你还要我的心吗?”
怕渡苍还要,他补了一句,“可是我的心没用哦。”
渡苍:“……”
他沉默的坐在原地,又用同样的话回答鱼:“我要你的心,你就给吗?”
怎么回事,鱼不懂一个叫反问的东西,他茫然,他迷茫,他不知所措。
升起了鱼以前没有过也不懂的情绪。
兜兜转转回到原点,鱼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叹气。
“可是我的心没用啊!”
这只精怪怎么回事?
渡苍轻笑,不打算继续和他纠结这个问题了。
“我不要你的心,”他关心起另外的,有关锦鲤的事情。
“说说你吧。”渡苍说:“我一个人在这里久了,想听听你的故事。”
锦鲤:“……”
他面色很苦,虽然对于别人,比如那个老头子来说,说出自己的故事是个简单的事情,甚至不需要挑拣,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很多,可是对于一个刚出生几天的鱼来说,他有什么故事!
这精怪怎么回事?是不是故意为难他?
锦鲤想质问渡苍,但是一看见渡苍的脸,他就犹犹豫豫的捏手指,最后不甘心的说:“那你要听什么嘛。”
“总不能一个范围都不给啊,”他反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轻声说:“你得告诉我,你想听什么吧?”
“说说你从何处来,如何而来,结交何人,又要去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