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
“什么何不何的?”他没听懂。
“……”
渡苍于是用简单的话语又重复了一遍:“说说你从哪里来,怎么来的,认识了谁,又想要去哪儿。”
锦鲤狐疑的看渡苍,道:“这也太多了吧。”
是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其实还是要他的心?
比起刚出来什么都告诉别人的傻白甜鱼,在老头孜孜不倦的欺骗下,锦鲤现在勉强的有了一点所谓的警惕心。
锦鲤勉勉强强的,嘴上说着拒绝,脸上流露出我好想告诉你啊但是我不能当傻子几个大字,纠结半天,用鱼脑袋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这样吧,你发个誓,发誓你不想要我的心了。”
实在是过于简单的一句话,渡苍听着心里觉得好笑,有一丝恼怒,还有一丝觉得这条鱼也不是无可救药看起来还有一丁点的聪明这几个心思。
他没有如锦鲤的愿,细细和锦鲤剖析起发誓不想要他的心这个办法是否可行。
“你可能不知道,在俗世里,想要心,除了直接把心剖出来以外,还有一种方式,能得到你的心。”
他循循善诱,做足了教导的模样。
可惜,锦鲤不是一只爱学习的鱼,他甚至听不明白学习是什么意思,文盲的一塌糊涂。
他反问道:“另一种方法?这种方法是什么,和剖心一样吗?”
渡苍饶有耐心道:“不一样,至于具体是什么方法……这倒是说不完的。”
文盲鱼问:“说不完?”
渡苍:“数不尽。”
文盲鱼点头,哦了一声,道:“和剖心不一样,这样的方法我会死掉吗?”
他精准的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点,让渡苍措不及防。
对爱这种体会,渡苍知道的不比锦鲤多多少,他思索片刻,不甚确定道:“应当不会危及生命。”
文盲鱼拍了一下手,高兴道:“既然不会,那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为什么要在意这么多呢?”
他想的很简单,所有的结论都构建在渡苍是个好人的可能上。
“直接发誓不要我的心也行,或者按照你说的准确一点,说你不想要把我的心剖出来。”
“哦,用其他方法拿出来,比如抓也不行。”文盲鱼为了体现自己的知识渊博,补了一句话。
渡苍:“……”
他真是没什么话可说了。
哪怕看不见周围的样子,渡苍也能感受到锦鲤热切的目光看在他身上,带着恳求。
一条五彩斑斓还小巧的鱼,很难有人会对他产生诸如心狠的情绪上来。
渡苍微弱的叹了口气,顺着锦鲤的话发誓:“我发誓,不会用任何方式将我身前的人和他的心分离。”
他说完,又问:“这下行了吗?”
锦鲤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他是只文盲鱼,根本找不出哪里不对劲,憋屈的点头。
渡苍:“……”
也不知道这文盲鱼怎么了,顺了他的意还不高兴起来了。
锦鲤只憋屈了几秒就不想了,反正他不管怎么想也想不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还不如不想了。
“我是从很高很高的一座山来的,那座山特别大,我走了好多天才走出来的。”锦鲤把地点还有具体的事情都给省略了,那些说出来太多了,耗鱼的水。
“然后我就见到了那个老头子,他说要把我抓走,不过最后可能良心发现了,说要送我来实现我的愿望。”
“所以我就来了,准备去实现我的愿望。”
以为鱼会长篇大论的渡苍:“……”
一时失策,也是,一条文盲鱼又能说出什么高深的话或者长篇大论呢?
渡苍想,他也没必要非要知道锦鲤的人生。
这条鱼的人生还有很长很长,如此漫长的时间里,不会有他的存在。
渡苍不感到遗憾,在现在的修仙界,能活得久,是一种很好的祝福。
他想,已经犹豫的够久了。
“是什么愿望呢?”倘若能帮锦鲤完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锦鲤又警惕起来了,不对劲,这个妖真的很不对劲。
说他想要了解锦鲤呢,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不然过去的事情锦鲤说的这么简单,还刻意省略了很多细节,这只妖也没问。
说他不在意锦鲤的一切呢,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不然这只妖为什么又问起锦鲤只提了一小点的心愿。
很不符合常理好吗?!被面前妖的美貌冲击到的锦鲤终于找回了一点点、不,是很多心智,刻意说:“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我都说了啊。”
锦鲤气鼓鼓的,“再说了,你们都是骗子,之前老头还说要带我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