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荒地的入口。
又是个新人,一身酒气,醉醺醺地走进来,说话声音大舌头,每个字都糊嘴。
“你,你们!在这天天呆着,有什么出息?老子,能给你们活儿干?走不走?!跟老子走!”
他大声嚷嚷着,又往嘴里灌上两口白酒,自顾自哼笑起来。
吴志很得意,经过今天的“奇遇”,他愈发觉得自己这三年劳教所,真不是白蹲的,虽然因为跟着“大哥”打群架,让他被加刑一年。
可如果不是这样,“大哥”怎么会信任他,介绍他拆迁队这么好的工作?
“不把房子还给老子,老子就给它拆了!全拆咯!我可、可是号子里蹲过的!我吴志,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他说得又急又快,舌头还不清楚,口水直往外喷。
正在说话的拾荒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后退两步。
他们是捡垃圾的不假,被口水喷也恶心啊!
拆房子?
老亏眼神一凝。
“你,你!都跟着老子干!两百一天!干不干?走!”
吴志嚷嚷着。
两百一天?
两百?两百!
一听这个数字,谁也不怕口水了,都向吴志的方向冲过去。管是真是假,先把挣钱的机会抢到手里!
如果是假的,再打这个骗子一顿出气不就行了?一个醉醺醺的前科犯在荒地摔死了,条子才懒得查这种事!
“两百块?干什么能挣两百一天?你是不是诓我们呢?”
这是疑惑的。
“两百我能干!我要是被条子抓进去了,你们另搭多少?道上的规矩现在可都是五千一年了!”
这是一听就明白了的。
拆迁队,在拉有前科的人进去。
老亏猛吸一口烟,沉思着。
他们要拆哪里?
又打算怎么拆?
这件事,
得和上头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