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会挂衣服了不起?这都什么破衣服?!没用的货……”
比辱骂更刺耳的一下一下的巴掌声,男孩站在原地,脸很快一片通红肿了起来。
他却一动不动,好像根本就没听见那些辱骂,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
好吵。
闵朝言轻轻叹了口气,关上了窗户,又把窗帘拉上了。
在那窗帘被拉上之前,男孩的视线悄悄抬起,落在对面的窗户。
一个亮着灯光的房间,房间被耍上了淡蓝色的油漆,有一张对于小朋友来说很大的床,有一张崭新的书桌,上面摆着新华字典和各种故事书。
书桌前面坐着一个女孩,她很白,头发扎成精致的四股辫,落在肩膀上,在拉上窗帘前,她曾经短暂地看了他一眼。
在那一眼里,那些他早就已经习惯到麻木的伤,
开始刺骨地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