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未来。
他们是不可能会考上同一所大学的,这点她很明确,谢知栩会不会出国读书,她不敢想也不敢问。
假若高考后真在一起了,感情会因为距离和时间被消磨吗?
会不会像《花束般的恋爱》中说的话一样,开始亦是结束的开始,百分百契合的恋爱也会无疾而终。
“怎么就担心起分手的事了呢?”江知晚瞧着鞋尖,嘟囔一句。
“嗯?”
“没事,我最近学的有点累。”
肩上的重量一轻,谢知栩提起她书包,拎在手里,问:“想吃雪糕还是蛋糕,还是都想?”
“都想。”江知晚笑着回。
“你晾了我三天,这件事可大可小,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收回来?”
晾他。
躲他。
收回。
哄他。
江知晚要想弄明白他这些话的主旨,轻而易举。
哄谁?哄他。
他是谁?谢知栩。
谢知栩要怎么哄?
很简单的,要江知晚,要她哄。
江知晚四下瞄了瞄,没有其他人出现在附近,她软着音调,扯了扯他的衣摆说:“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原谅我吧,知栩哥哥。”
谢知栩喉结滚动,心跳失序的那一瞬间,他扣住她手腕,拇指指腹细微磨挲了下她温热的腕骨,松开。
他比她大九个月零三天,相隔两百八十八天,这是她第二次这样叫他。
“以后不要再躲着我了,好吗?”
“好。”江知晚曲起右手小拇指,眼里带着笑。
谢知栩也伸出小拇指,勾住她的,轻轻被她牵着晃了下,听见她郑重地说。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快到江知晚家附近时,她想起光荣榜上的他:“你在光荣榜上的照片被人画爱心圈住了,有什么想法吗?”
谢知栩偏了下头,真心说:“是你画的就好了。”
“那倒不是。”江知晚脑筋一转,装不经意的说,“我可以自己回家的。”
“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别人一个人回家,也没遇到什么危险。”
“我不管别人,只管你。”谢知栩长手一伸,揉了揉她发顶,“怕危险的人是我,沈柯还来打扰你吗?”
“没有。”秀发被他擦过,零星发尾扫过脖颈,江知晚小弧度的抬了下肩,“听说他有新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