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寒假,数学成绩就退步了,选择题四选一愣是没蒙对一题,全球八十亿人,我能准确找到我的分子吗。”
“能,这不是数学题,没有对错之分,只具有排他性。”谢知栩抽走她手里的笔,指着她刚写完的试卷题目分析,“你写在稿纸上的解题思路大体是对的,失误点在将概率计算转化为Z分布概率时,Z>-a写成了Z>a,不需要精确Z表值,知道常见值就行。你不是不会,只是粗心了点。我出一些同类型的题目给你写,不懂的我教你。”
“我还以为是我用错了解题方法,答案与选项天南地北,原来我的方法没错。”江知晚胸腔里郁结的焦躁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静与坚定,她拿起笔重新演算,计算出的数字与试卷答案一致。
解出一道题带给她的满足感不亚于吃完一块蛋糕,她捏了捏肩,埋头写题。
谢知栩在语文课上写了数学老师布置的课后作业,今天的数学题量达标,他翻出物理竞赛题练,写完一道题后他抬眼看向对面专注解题的女孩。
她一只手微屈抵着白色草稿纸,一手拿着笔写下娟秀的字,微蹙着眉心又舒展,轻吸一口气,又几不可察的呼出,生动又鲜活。
谢知栩放下笔,单手松松的握成拳支在太阳穴上,歪着头看她,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唇角漾起浅浅笑意。
江知晚总觉得谢知栩在观察自己,为了证实不是她自恋,她一抬头就捕捉到他毫不掩饰的视线,四目相对,他的笑意更深了,透着游刃有余的松弛感。
流动的空气停滞了一秒,两人默契的别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