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
任平生”的豁达与恣意。

    表演尾声,余音壮阔,江知晚从容不迫的起身与搭档一齐谢幕,台下的掌声热烈真诚。

    王者揉眼睛感叹:“我靠,我都快听哭了。”

    顾图南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又看了自己衣服一眼,身体后倾:“你带纸巾了吗?不会趁我专心听曲儿的时候,眼泪往我身上擦了吧。”

    “我擦你大爷,快听哭,不是哭得稀里哗啦,哪来那么多眼泪,有也风干了。”王者朝前抬了抬下巴,发号施令,“去把地上那个飞盘捡起来,记得用嘴。”

    顾图南双手抱臂,赏他小腿一脚:“滚!”

    下台的江知晚与上台的主持人尚佳夏擦肩而过,那一刻,尚佳夏倾身对她说:“如听仙乐耳暂鸣。”

    到台下后,江知晚长长呼出一口气,彷佛卸下千斤重担,用纸巾擦掉薄汗,边摘义甲边穿过舞台候场区,一抬眼就看到他。

    谢知栩手肘挂着她的外套,另一只手捧着一束白色的花,一步步向她走来,江知晚站在原地不动了。

    送花,是要表白吗?

    “听完你的演奏,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的几回闻’。”谢知栩说,“傍晚路过花店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你,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就挑了花店里开得最盛的白茉莉,她的香味会让我联想到你。”

    “谢谢。”花香幽雅馥郁,江知晚抱着花束低头嗅花,长长的眼睫垂下来,藏住了眼底的羞涩,却藏不住脸上的微笑。

    不是表白,有花也不错。

    两人走到操场出口的路灯下,谢知栩才清晰的看见她的着装,一袭青绿色旗袍裹着十七岁少女特有的清瘦肩背,衣身恰到好处,藏在外套下的那一抹腰线盈盈一握,裸露在外的肌肤冰肌玉骨,比今晚的月色还动人。

    谢知栩敛了敛目光问:“累不累?”

    “还好,就是手酸。”江知晚抬起空着的手,轻轻将头向左侧倾斜拉伸,“压弦的时候指腹会疼,坐久了肩膀也有点酸痛。”

    柔和的灯光下,他看见她纤瘦的腕骨和细腻的皮肤纹理,不自然的别过眼说:“回家可以用热水袋敷敷肩膀。”

    “嗯呢。”

    校庆过后,本学期的第一次月考在三月倒春寒的最后一天结束。

    长期的阴雨天气终于被暖阳取代,天气美丽,但成绩并不见得美丽。

    “大晴天,我的心在滴滴答下雨。”尚佳夏贴着江知晚挤在她的半个凳子上,点着上课讲解完的地理试卷,眼神里的激愤快要把卷子灼穿,“简直没天理了,这地理题,问我港珠澳大桥为什么限高120米,我结合气候洋流分点作答,还把降低重心写进去了,写了一堆,结果答案就简简单单十五个字‘避免桥体对机场飞机起降造成干扰’,离!大!谱!!”

    “这题我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只得了一分,估计是老师给的情面分。”江知晚从桌筒拿出一盒车厘子,“吃点这个,降降火气。”

    尚佳夏捏起一个咬了口:“好甜,在哪买的。”

    “谢知栩送的。”江知晚抽了张纸巾给她包果核。

    前后桌都没人,尚佳夏包好果核,压低嗓音问:“他是在追你吗,总给你送零食水果。”

    “不是吧,他——”

    “谁在追知晚?”王者的雷达自动探测到吃的,瞬移出现在她们桌边,还好说话声音不大。

    “谁会追我啊,我又跑不快。”江知晚说。

    尚佳夏没好气的说:“王某人你是阿飘吗,走路没声的。”

    “昨晚我的凌波微步已经修炼到九九八十一级了,现在踏雪无痕。”王者吃了口车厘子,咽下去了才问,“这个洗过了吗?”

    江知晚:“没有。”

    “啊?!”尚佳夏和王者骤然看向她,睁大的双眼充满问号。

    “洗过的,洗过的。”她就是开个玩笑。

    晚上,游戏结束后等待下一轮的间隔,王者想起白天听到的话,在队麦里问:“啊栩,听说有人在追知晚,你知道是谁吗?”

    “你听谁说的?”顾图南先问。

    “尚佳夏。”

    “不知道。”谢知栩指关节灵活的屈伸,精准利落的转动手中的六阶魔方,速度快得像按程序编好的机器,最后一声清脆的响声落下,六个面完美归一,他没有多看一眼,随意将魔方扣在桌子上。

    在追她的人,他只知道一个,就是他自己。

    除了他,还有谁?

    本学期第一次月考,江知晚的数学仍旧没及格,跨过了几何题这道小山丘,还有函数题和曲线方程这两座大山屹立不动,先不说大题,光是选择题她就容易在这两类题型上栽跟头。

    “讨厌文字多的题目,不知道的还以为写的是语文试卷,好绕脑。”江知晚支着下巴,笔尖在草稿纸上胡乱点了几个小黑点,尾音有些无力感,“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