稔的进门换鞋,“我怕你烧晕过去,而不是睡着的。”
江知晚给他倒了杯热水:“不用这么麻烦的,过年应该在家里陪家人。”
“什么应该不应该。”江枫蹙眉,心里不舒畅,“你不就是我的家人吗,你想的话还可以成为我的直系亲属。”
除了妻子,还能成为什么直系亲属?
不正经的。
江知晚拾起一个玉米软糖扔他怀里,说:“吃糖。”
言外之意是别说话了。
“哼。”江枫剥开糖纸,看她走进房间。
不一会儿,桌上手机震动,备注一个Z,他一眼就猜到是谁,扬声告诉她:“你电话响了。”
“可能是我妈打来的,别管,或者你先接。”房间里的江知晚回他。
江枫想都不用想,选前者:“喂?”
对面的谢知栩缓了两秒,不紧不慢的说:“你是谁,她呢?”
前一个问题没有回答的必要,江枫哂笑:“她在洗澡呢。”
“江枫。”
“正是。”江枫玩世不恭的翘起二郎腿,整个背靠在沙发上,怡然自得。
谢知栩:“你在知晚家。”
“你怎么…”江枫放下腿,起了点玩闹心思,“如果我说不是呢?”
他接着说:“你找她有什么事?我可以免费帮你传达。”
“不用,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江枫还想胡扯些什么时,谢知栩挂了电话。
过年,普天同庆的日子,多交流两句不好吗,挂电话这么快,江枫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江知晚洗好澡出来已是二十分钟后,没等她看通话记录,他就先交待了打电话来的人是谢知栩。
看上去没什么大反应,没特别表现出欣喜,却能从她生着病还哼着小调看春晚得知心情不差。
春晚正在表演的节目是变魔术,绝不是因为这个。
江知晚点开谢知栩的消息,回复完偏头就对上江枫饱含深意的双眼。
“你困的话,可以先回家休息。”
“我不是困。”江枫提高音量说,“我喜欢你。”
手机“啪嗒”掉在腿上,江知晚慌乱地移开视线,又重新看向他,缓缓开口:“我对你,仅仅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