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不告诉你是想给你个惊喜。”
“真的假的?”江枫的表情明显信以为真。
“真的。”江知晚说,“作为好朋友突然上门给你拜年,你认为不是惊吓就好。”
“哦。”只是好朋友而已,江枫生怕自己被吐司噎死,喝了一大口茶,目光撇到窗外,“下雪了。”
“我们出去堆雪人吧。”江知晚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就站起来。
江枫仰头看她:“你去年还嫌堆雪人无聊。”
“今时不同往日。”江知晚穿上外套说,“去年的我不是今年的我。”
“好好好。”江枫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早餐,进杂物间拿工具。
院子里一片雪白,漫天飞雪簌簌落下,棉絮般铺天盖地,雪花落在江知晚的掌心的那一刻,她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
“你不会着凉了吧?”江枫扯了下江知晚的帽子,“进屋里去,我来堆。”
江知晚揉了下鼻子,拍开他的手,摇头:“没事,我哪有这么弱不禁风。”
当天晚上,江知晚就头晕脑胀,她以为只是没休息好,睡前喝了半杯热水。
第二天被蒋女士叫醒,才知道自己发着低烧,她蜷着身体,裹紧被子,眼睛都没睁开。
“妈妈,我头晕,没开暖气吗,好冷。”
“大过年的,抬高我的辈分,是想要红包吗。”
江知晚睁眼,嬉皮笑脸的江枫正靠在她的房间门框上:“你怎么来了,我妈呢?”
“给你送退热贴和退烧药,阿姨在厨房给你熬粥,你爸在我家。”江枫敲了敲门站直,眼睛不敢乱瞄,“那个,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
江枫控诉:“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啊?”
“开玩笑的,请进。”
“退烧药在外面,退热贴我给你拿进来了。”江枫拉开她书桌前的椅子坐下,“需要帮你贴吗?”
“谢谢。”江知晚坐起,摸了摸额头,“不麻烦你了,我的手还能动。”
江枫把退热贴盒子拆开,抽了一包给她:“什么时候回临州?”
“明天就回去了。”
“这么赶啊,急着回去写寒假作业吗。”
“嗯。”江知晚撩起刘海贴退热贴,呼出一口热气,脑子困顿,“不是,我寒假作业都写了三分之二了。”
“我还没开始动,假期都在睡觉画画。”江枫打了个哈欠,不舍得但说不出挽留的话,“你记得想我啊,会想我吗?”
她口干舌燥,不想多说话:“不会。”
江枫摸着心口,一副‘我很受伤’的样子回家了。
江知晚躺回床上,胡思乱想一通,点开手机社交软件,关系不错的朋友都给她朋友圈发的雪人点了赞,除了谢知栩。
在一列红点除夕祝福中,没有他的。
翻看北斗七星群的聊天记录,也没有他。
他的朋友圈,也没有更新。
江知晚悉心回复除夕祝福,就算某些看上去就像群发的,点开和谢知栩的聊天框,打下自认为高冷的四个字。
除夕快乐。
今晚本要回老房子吃年夜饭,江知晚下午都没退烧,她爸妈就在家提前做了晚饭,吃完她在家休息,爸妈回老房子。
班级群里,活跃的都在发新年祝福,一个发的比一个长。欢姐甩了个红包出来,红包个数是班群人数,江知晚领到的金额不多也不少。
她打开电视,调到中央一台,春晚还没开始,尚佳夏拨来一个视频电话。
“夏夏,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啊!晚晚。”尚佳夏那边有人放鞭炮,霹雳拍啦一阵响。
声音过去后,镜头摇摆,尚佳夏露出一整张脸,笑嘻嘻的说:“待会请你看烟花噢,免费的。”
“好,你回老家了吗?”
“对呀,你怎么焉巴巴的?叔叔阿姨呢?”
“我发烧了。”江知晚吸了吸鼻子说,“他们去我奶奶家了,晚点回来。”
“多喝热水,补补水份,发烧就不要洗头了。”
她对着手机点头。
春晚与尚佳夏那边的烟花表演同时开始,手机屏幕上有些曝光的实时烟花不逊色于春晚表演,江知晚因尚佳夏看烟花还记挂着自己而触动。
视频通话结束后,江知晚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十点多,手边有一小叠红包,身上还盖着毛毯。
爸妈回来又出去了,突兀的门铃声惊扰了江知晚仅存的困意,开门一看,是江枫。
“你不应该是在老房子那边守岁吗?”
“来陪你,阿姨说你烧一直没退下去。”江枫摘下毛线帽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