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的惩罚
人。奈何这人如同磐石般牢牢霸占着水池,她挤不走也推不动,就连美色都动用了,没好使,沈卿含手背搭在额头上叹息干脆放任她折腾。

    抱臂依靠着门板光明正大,目光赤裸打量这位脾气死倔正在刷碗的女人。纯黑衬衫将她整个人衬托的又清冷又禁欲,可自己的小熊围裙却给对方增添了几分难得的烟火气,就是看起来有些滑稽,赤裸目光落在腰间,嘿~这盈盈一握的小细腰。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这次她选择直接问出口。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沈卿含眯眼在记忆中搜寻,她两次全麻手术,麻药对她的记忆力产生了不可逆的影响,有些事要很用力才能回想起来。

    许时笙刷碗的手停下来,冷然的目光直直的射过来,目光交汇的瞬间房间灯光骤灭。

    “嗯?怎么停电了?”她站直摸索着朝电箱走。

    手指刚触碰到电表箱边缘,就被人粗鲁的翻转身体控制在温软怀抱与冰冷墙壁间的狭小空隙里,怕弄疼她,她还用自己手臂垫了下,唇瓣相贴呼吸纠缠,似是惩罚般咬破对方的嘴唇,铁锈味在二人口中蔓延。

    许时笙很生气,她竟然真的忘了她,亏得自己还每天被她折磨的睡不着。没良心的坏女人,想着想着越发觉得胸口发闷,继而更霸道的长驱直入,攻城掠池。沈卿含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到,但她根本来不及回味惊吓的感觉,因为对方霸道的吻侵蚀了所有的思绪,呼吸有些不畅,还有些眩晕。

    两人一路摔进沙发里,许时笙放开她,薄茧指腹擦过脸颊挽回耳发,声音低沉清冽像股山泉顺着耳内动脉流进心里:“记起来了吗?”

    沈卿含睁开带着涟漪的双眼借着透进来的月光看清她的脸,上挑的凤眼里孕育着一双冷然邪魅黝黑如深渊般的眸子。微勾的薄唇让她整张脸看起来都很妖孽,妖孽?眼前的这张脸同记忆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渐渐重叠合为一体。

    “是你?小妖孽。”沈卿含涟着水汽的桃花眼被惊讶填满。

    许时笙抿唇,看来是刚刚记起她,抱着恶劣的坏心思将手探进沈卿含衣服里,苍凉的指尖像是羽毛般顺着紧致的腰线滑至小腹,恶趣味的在对方敏感的肚脐周边打起圈圈,沈卿含咬住唇角抑制不住向上弓腰,喉咙滚动,缱绻之音溢出。

    许时笙似是很满意般收回手,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是你忘记我的惩罚。”

    起身拉拉褶皱的衬衫和围裙打开电表箱合上电闸,回到池边继续刷碗,面不红心不跳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唯独她嘴角噙着的笑意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沈卿含抬臂遮挡住刺眼的灯光小口小口呼吸,哗啦啦的水声将脑袋填满洗洁精的奇幻泡泡都映着那张妖孽又禁欲的脸,恶劣行为!玩强吻把戏还玩上瘾了。舌尖舔舔水润的唇还能隐约感受对方的馨香和软度。

    薄荷味的,很清新。

    客厅吸顶灯忽闪挣扎两下,啪一声又跳闸了,沈卿含不满嘿声坐起来蹙眉瞪着它。

    “家里有工具吗?应该是吸顶灯内部有短路的地方。”许时笙摘掉围裙悄无声息站到沈卿含身后借着月色仰头说。

    沈卿含被她吓的轻微一抖:“小朋友,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我叫许时笙。”小朋友拧眉挺认真的。沈卿含嗤笑瞥她一眼打开手机手电筒去厨房柜子下面拿工具箱。

    许时笙从众多的工具里挑了几个用的到的,拉过椅子放到茶几上踩上去卸下灯罩,沈卿含接过拿在手里,另只手帮忙打光仰脸关注她的动向,人还挺高,衬衫衣摆由着身体舒展露出一小截紧致腰腹及一道粉嫩狰狞的疤痕,舌尖轻扫过上牙膛,就挺性感的。移开胶着的视线若无其事放下灯罩,换手举手机,许时笙正拿试电笔试故障:“我夜视能力很好,可以不用一直举着。”

    小朋友还挺体贴,沈卿含也懒得矫情坐在沙发上,手肘搭在翘起的腿上缓解酸痛,懒懒的看她从百宝箱似的工装裤口袋里更换工具别说认真的模样还挺帅的,比那群好吃懒做的男人强多了。

    勾着拖鞋的脚无规律轻点:“夜视能力这么好,是因为小时候经常吃胡萝卜吗?”

    “吃死老鼠。”

    “噗”活跃气氛在皎皎月色探照的室内缓慢流动:“小朋友蛮会讲冷笑话的。”

    修理好故障部位许时笙垂眸用余光顾着坐在月光里眉眼温润,慵懒迷人的女人抿紧唇没吭声,拿出口袋里的绝缘胶带一圈圈缠绕老化裸露的电线。

    “死老鼠好吃吗?”沈卿含收敛笑容缩进沙发里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不是不信。”

    “信,我吃过死虫子。”黝黑眼珠向左侧滑动秀眉微微蹙起仿佛那种黏腻怪味的口感去而复返。

    “难吃,但为了活着必须吃。”两人异口同声,清越,冷冽两道声音融合出奇的合拍悦耳。

    “小朋友日子过得蛮苦的。”桃花眼弯成月牙状。

    许时笙似是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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