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的惩罚
用品回去,挑选商品时沈卿含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就是这个长得很好看的拖油瓶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人机一步一个指令,连多余表情都没有。

    电梯轿厢被物业保洁阿姨擦的锃亮的厢壁哈哈镜似的映着两人扭曲的身影,沈卿含软柳般懒洋洋的用肩膀蹭着厢壁转半圈面向双手坠着两大包重物的豪华牌天然大冰箱。大冰箱脸部线条流畅立体,眉如远黛眉心下压,标准的丹凤眼眼尾上扬疏冷魅惑又略带匪气,幽冷深邃的黑眸似是无月之夜的深海无波无澜,挺拔如松的身姿被一丝不苟的衣裤遮住越发显得这人古板清冽难以接近,但愈是如此愈激发人心底想弄乱她的欲望,想打破她波澜不兴的海面探寻海底翻涌的暗潮。于是...厢壁映照的两人身影纠缠到一起,沈卿含勾着她脖颈,捏住如玉般细腻的下颌抬首抿住女人紧抿的薄唇,软舌滑过唇缝海面荡开涟漪,感受到对方微仰脖颈细微的吞咽动作,经验丰富的年长者露出奸计得逞的微笑。

    叮,电梯抵达,沈卿含离开拇指擦过水润薄唇:“不错,很软,很甜。”拂柳似的飘出去。

    暗沉转角沈卿含秀眉微蹙,这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房子是沈卿含租的小型公寓,两室一厅布置的很温馨自然价格也很可观,没办法在滨海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想要租一个相对舒适的房子就得付出相应代价。

    “随便坐,我去做饭。”换好鞋子将外套挂好,沈卿含把蓬松的长卷发梳成低马尾,耳边碎发荡下来温婉可人。

    许时笙黑瞳暗了暗,舌尖舔舔抿紧的唇逢,磨蹭的坐到沙发上,一开始很拘谨,想必聒噪的油烟机太过催眠她疲惫合上眼。

    沈卿含端着菜出来时许时笙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熟睡的拖油瓶褪去了以往的凌厉,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紧皱的眉和蜷缩成一团的身体象征着她睡的并不踏实,清清瘦瘦的小小一团像只被人抛弃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狗惹人怜爱,只是这张脸怎么越看越熟悉呢,在哪里见过呢?沈卿含摸摸唇瓣若有所思,还是记不得,肚子发出的抗拒声打破她的思虑,

    轻轻拍醒许时笙,她睁眼环顾周围陌生的环境,微微拧眉似是进入戒备状态的乳狮,目光轻缓落在沈卿含身上,冰冷的眸子才有所缓和炸起的绒毛也被安抚。

    蛮有趣的,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她竟然有了种当妈的错觉,牵起冰冷附着薄茧的手。走向餐桌,掌心传递的温热唤醒许时笙沉重的思维,双睫缓慢交叉眨动看着二人交握的双手,脑海里下午发生的事成片段状闪过,唇角若无所觉的上扬,心底深藏的冰山正缓慢融化。

    餐桌被素朴的格子桌单罩住,桌上也没什么所谓的满汉全席,只有几道清炒素菜以及一盘酸奶火龙果。

    “姐这是我从同学妈妈那里学来的,特别好吃,你尝尝看。”

    眼眸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搭在腿上的手指蜷缩,极力压制内心空洞的苦痛。

    沈卿含略显抱歉的说:“做肉菜很麻烦,若是不合口味我们就点外卖。”说着沈卿含起身去找手机。

    “挺好的。”许时笙越过短窄的桌面拉住沈卿含垂在身侧的手腕,太急没掌握好力道,覆雪般的皮肤指引明显,她触电般收手:“对不起。”眼睑自然垂落。

    沈卿含嗤笑完成月牙的桃花眼熠熠生辉:“腕表蛮时尚的。”

    “嗯?”

    “我说它。”她晃晃凝脂皓腕上扎眼的红印重新落座在许时笙对面炫耀似的挑眉。

    细弱的藕臂反射低垂吊灯的暖光光晕犹如沁着凉意的璞玉,许时笙喉咙又滚了滚埋头吃盘子里的素炒青菜,白腻耳垂漫上粉红,颜色明显,沈卿含托着下巴看她,觉得有趣极了,伸筷夹住许时笙夹土豆丝的筷子,许时笙抬首黑眸晦暗不明。喉咙再次轻微耸动。

    慵懒迷人的狐狸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额发懒趴趴搭在脸侧,眼尾弯出狡黠弧度,黑眸里银河倒转,长睫煽动薄光懒洋洋趴在上面像她人一样懒若无骨。褪去口红艳色装饰的水润粉唇翕动,海妖亮出优美歌喉,迷航的海员彻底沦陷。

    “我和它谁更秀色可餐?”

    “它”不言而喻就是两人暗自较劲的这盘酸辣土豆丝。

    “你...”许时笙有些无语,蹙眉抿唇没头没尾补充“我叫许时笙。”

    “嗯?这和我的问题有关吗?”

    许时笙磨磨牙,心里有些一样语气里自带几分火气抽出筷子:“没有。”

    沈卿含嘶声小声骂道:“狗脾气。”拿勺子挖酸奶火龙果吃这是她的减肥餐,拇指滑动手机为无聊的晚餐打发时间。

    许时笙抬眼偷瞄见她依旧一副淡雅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模样,心里越发不舒服:“你忘记我了。”

    “什么?”沈卿含从手机里播放的表演课程上移开视线专注的看她。

    “没什么。”

    晚饭后,许时笙主动刷碗,沈卿含不想她做,毕竟人家是客人,而且嗯~还是个脑子不太好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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