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的惩罚
磨后槽牙无奈叹息:“我叫许时笙。”按好灯罩从高处下来,走向电箱,沈卿含跟在身后,懒洋洋倚着白墙,玉足从柔软保暖的拖鞋里退出百无聊赖的拨弄扔远勾回玩的不亦乐乎。

    合上电闸,暖白色灯光倾泻似是从乌云中乍泄的天光,沈卿含不适的眯了眯眼,许时笙若无其事的收拾残局又俨然成了屋主人的模样。灰尘和胶团聚拢成一小堆等待清洁工打扫,被俏皮玉足扔远的拖鞋落在灰尘旁,干净的拖鞋表面染上不明显的细小绒毛,清洁工好脾气的拣回放在她脚边,可她似乎并不想结束这场无聊的拉锯游戏,等清洁工走远又恶劣的扔出拖鞋。

    “没想到你真的会修,小妖孽。”

    拾拖鞋的动作顿住,狡猾的狐狸勾出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容,眼睑软软下落懒怠的视线罩住温柔往她脚上套拖鞋却散发冰冷气息的矛盾体。

    “我叫许时笙。”

    女人站起高出她半头的人影笼罩过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沈卿含歪头屈起膝盖顶住对方前进脚步轻笑:“你知道人与动物的区别在哪里吗?就是人不会在同一位置跌落三次。”双臂攀住脖颈,掌根在嫩滑如玉的脸侧细细摩挲。

    “那沈小姐知道加深印象的方法不止一种吗?”冷冽眉眼勾出妖孽笑容,屈起的食指隔着衣物剐蹭浑圆下端触之即离,有边界又毫无边界。

    “很饱满。”许时笙抽离手背到身后拇指捏住快要灼烧成灰的食指笑笑云淡风轻的说。

    头次见这么流氓的人,饶是见过诸多形形色色的人也没抵挡住这么赤裸的魔法攻击,沈卿含失神许久才找回神智,挽一把长发优雅笑道:“谢谢夸奖。我虽然不知道加深印象的方法有几种,但我知道既然你已经恢复了,是不是可以离开我家了。”

    许时笙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微妙,隐隐还能寻到一丝悲哀难过,沈卿含挺莫名其妙的。

    擦干手上水流凝结的水珠,喉咙轻微滚动她悲哀的笑笑,玩脱了。掩盖过眼底转瞬即逝的孤寂,冷冷的说了句好。

    沈卿含就这样看着她,暖白的炽光灯打在她身上,只是一瞬她感觉这人无比的孤寂悲凉,心脏莫名抽痛。

    房门开合连句礼貌的道别都没有,沈卿含抱臂倚靠墙壁望着那扇灰蓝色防盗门出神好久,与往日无差的房间无端生出几分孤冷感很像是被时代遗忘的街角邮筒布满灰尘和蛛网却唯独缺少填充其灵魂的信件。

    她很失落,因为缺失的不知名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