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变成了一种幸福的证明,证明他曾如何小心地将她从冰冷的地面抱起,安置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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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覃无意识地闷哼一声。
两小时前薛覃因为手臂的酸麻而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蜷着身体的女孩,靠着沙发边缘,几缕发丝散落在脸侧随着呼吸起伏,脚边躺了一个空了的酒杯。
那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单薄,甚至有点可怜。
一股强烈而纯粹的心疼,毫无预兆地击中了薛覃。
是怎么抱起女孩走到的床上,薛覃已经忘记了。
他太困、太累了,而这里又太让人放松。
更重要的是,一种强烈的、想守护这片宁静的欲望攫住了他。
像两只在寒冬里互相依偎取暖的小兽,凭借本能寻找着最安心的姿势。所有的棱角与尖刺都在睡眠中软化,只剩下最原始的依赖与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