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宝石还闪亮,比大幅油画还夺目。
贺予离他还有几十米远,但是已经心跳加速。
定了定神往前走。没敢拍薛覃的肩,只是在背后叫了一声。
“薛导。”
薛覃一回头,礼貌地站起来:“贺予小姐么,请坐吧。”
他走到对面拉开椅子。
贺予受宠若惊地坐下。她感觉自己脸在发烫。
薛覃挥手叫来服务员。
他指尖在空中旋转几下,好像搅得气流都急了一点。
贺予要了一杯冰美式。
喝点冰的镇定一下。
两人对于工作都非常专业,贺予很快恢复了正常状态。
开始了第一个问题。
“可以聊聊您当时参与<鹿>这部电影的背景吗?当时您应该还是个学生。”
薛覃摸了摸鼻子:“可别再您啊您的叫了,我也没打大你几岁。”
然后他开始回答:“其实故事非常简单,我创作了一部剧本,给自己的导师看了,他非常喜欢,但是又觉得和自己目前想要开机的电影有点共通之处,所以就把我的剧本融进去,同时让我参与剧组很多工作。”
“可以讲讲您——啊不,你当时剧本大概的故事吗?”
“可以啊。其实也就是一个坚强的小孩和脆弱的父母的故事。我喜欢这种和原本人物角色反差比较大的设定。”
“正如女人的魅力来自于坚强、男人的魅力来自于脆弱。”贺予道。
薛覃浅浅一笑,摘下眼镜:“没错,正是这个意思。”
一杯冰美式,然后是一杯冰拿铁。薛覃又建议他尝尝这家店的澳白。
咖啡因上头了,但是这次贺予并没有困,反而确实有些兴奋。
人生中第一次咖啡因起到了正向作用。
“最后一个问题,”贺予合上笔记本,“一个很老套的问题,你欣赏的人是什么样的。”
贺予心其实在狂跳。
这个问题,显然是出于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