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这几日已有几拨人马来找妾,问询有关岩州之事。”徐玉容在太皇太后面前不敢有太多心眼子,诚实道。
“岩州之事已大体解决了,只待岩州官员入京受审。”太皇太后和蔼地说道:“岩州官场大震,官员十不存二。哀家打算选一批与现在朝廷无甚亲缘关系之人,前往岩州,任岩州新县令。将关州刺史调任岩州。”
听了太皇太后的话,徐玉容有些惊讶。
“祖母不打算从自己人中选么?”徐玉容压低声音道。
“地方上的人要能干实事。”太皇太后道,“哀家本想让赵赋义任岩州刺史,还是陛下提醒哀家赵赋义年轻,只怕压不住岩州那些盐工。”
赵赋义从名字上便可看出,此人是太皇太后的娘家人。
“祖母不担心,这是陛下的计谋吗?关州刺史并非我们的人,岩州又是财政重地。”
“现在要紧的是岩州官场的稳定。便是少一个赵赋义任岩州刺史,哀家也不会受任何影响。”太皇太后和蔼笑道,“你这小婢,就是太过谨慎。”
“谨慎些也好”太皇太后拍着徐玉容的手说道,“坐这个位子,无须太过聪慧,小心便好,不似你母亲。”
太皇太后忽然沉下脸来,“你母亲就是太过胆大妄为。竟敢插手岩州盐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