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躺第二十六日
    幸好那妇人没有说谎。他们按她指的方向走了几里路,果然在岩石后发现了几株蝶羽草。

    “够了。”宁以卿收好最后一株,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挑眉看向慕时渊,“我就说我一人就足够了。”

    “行,你一人可以。”慕时渊无奈地摇头轻笑。

    宁以卿见他说完又往前迈了两步,突然抬手朝她伸来。

    “干嘛?”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慕时渊的手悬在半空,眼尾微扬:“你脸上沾了泥点。”

    宁以卿一怔,伸出手往脸上随意一擦,许是方才俯身采药时蹭到了泥土。

    可她忘了自己手上本就沾着泥灰,这一抹反而让脸上的污迹越来越多,甚至连鼻尖都沾上了几点。

    “好了吗?”她有些懊恼,出门时竟忘了带面铜镜。

    慕时渊没有作答,再次伸出手指。

    看着那修长的手指渐渐靠近,宁以卿这次没有躲闪,只是不自觉地微微蹙眉。

    慕时渊温热的指腹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当指尖的薄茧轻轻擦过脸时,宁以卿的心没由来地轻颤了一下。

    “好了。”慕时渊收回手,对上她的眼,抱臂挑眉,“看来有些事,一人也是不行的。”

    宁以卿别开视线,没有接话,只觉得方才被他指尖抚过的地方隐隐发烫。

    定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宁以卿用手打了打风,将脸转向一旁,仰头看了看天色:“下山吧,时间应该来得及。”

    比试规定在日落前返回,眼下约莫申时,加快脚程的话,半个时辰应当能赶到山脚。

    只是天不遂人愿,半路又杀出个....

    “张狗剩。”

    宁以卿望着拦在道中的男子,将怀中的剑握得更紧,她早该料到,这人绝不会放过这个绝佳时机。

    “识相的话,就把身上的蝶羽草都交出来。”张怀清身后跟着三名仙门宗弟子,个个神色不善,虎视眈眈。

    “我要是不交呢?”宁以卿说着,利落地解下腰间的荷包塞进慕时渊手中。

    “那我就让你破相!”张怀清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宁以卿面门,话音未落便已欺身而上。

    他身后几名弟子紧随其后,四人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

    “慕时渊,你护好蝶羽草,这些人交给我!”宁以卿也抽出剑来应战。

    听闻此言,众人的注意力果然都转向慕时渊,毕竟珍贵的蝶羽草在他手中。

    现场就变成了宁以卿在外围与众人周旋,慕时渊双手各握一个荷包,根本无法拔剑,只得施展轻功闪转腾挪。

    “慕时渊,藏好了!千万别让他们得手!”宁以卿高喊着,又是一剑挥出。

    慕时渊看着不断扑来的弟子,额角青筋直跳,他咬牙护住怀中的两个荷包。

    这哪里是什么蝶羽草?分明是宁以卿路上随手捡的几块漂亮石头!她这分明是拿他当诱饵吸引火力,偏生这些人还真上了当。

    张怀清瞅准空当,剑尖一挑,直接拿走了慕时渊手中的荷包。

    “得手了!”他高举战利品,面色得意,其余弟子也停止进攻,贪婪地盯着那个荷包。

    蝶羽草娇贵,稍有不慎便会损毁,张怀清笃定他们不敢硬抢。

    “完了完了!慕时渊,你怎么没护住我的宝贝!”宁以卿痛心疾首道。

    “哼,等着被淘汰吧!”张怀清一挥手,弟子们立即围成保护圈,将他护在中央。

    他悠哉地解开荷包:“能败在我张怀清手下,是你们的荣...”

    话音戛然而止。

    他不敢置信地掏出一块石头,怒视慕时渊,只是还未来得及发作,宁以卿便一记飞踢正中他面门,张怀清眼前一黑,轰然倒地。

    宁以卿掏了掏耳朵,又补上两脚:“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仙门宗弟子见首领倒地,顿时群龙无首,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张狗剩,该被淘汰的是你。”宁以卿挥剑虚晃一招,作势要攻向其余弟子。

    那些人果然被吓破了胆,慌不择路地往林深处逃窜,其中一个不慎踩到同伴的脚,两人双双倒地滚作一团。

    “宁以卿……”张怀清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慕时渊一剑截住,锋利的剑刃深深没入他指边的泥土,距他的指尖仅寸许之遥。

    慕时渊可没忘记,刚才就这人下手最狠,招招都要置人于死地。

    “抱歉,失手了。”慕时渊收剑回鞘,狭长的眼眸淡淡一瞥。

    张怀清颤抖着缩回手,他抬眼时那倒三角的眼眸格外的狰狞,“我就让你先得意一会儿,等官府的文书到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我又没得罪朝廷,我怕什么。”宁以卿觉得好笑。

    “是吗?”张怀清吐掉口中血沫,“司文钰恐怕不会这么想,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