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躺第二十五日
    “一路平安。”楚玉之眉眼温润,见到宁以卿时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今日将头发全部束起,衬得更加玉树临风。

    “多谢。”宁以卿微微颔首,“你那些事情都忙完了?”

    “嗯,总算得了几日空闲。”楚玉之前段时间被朝廷安排处理其他的事情去了,昨夜才回来。

    “那不好好歇着,跑这儿来干嘛?”宁以卿继续往前走,眯着眼打量远处的须弥山。

    “这里有我想见的人。”楚玉之偏过头看着宁以卿,今日难得是个好天气,阳光落进他的眼眸,看起来格外深邃。

    钱步明听见这话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搓了搓手臂,瞥了眼身旁黑着脸的慕时渊,“慕兄,你真的不打算跟宁姑娘说句话吗?”

    慕时渊抿着嘴不说话,眼睛却死死盯着前面两人,见楚玉之凑得那么近,他冷哼一声:“她需要我吗?除非她主动来找我,否则我绝对不可能...”

    话没说完就卡住了,因为楚玉之离宁以卿越来越近,两人的手背几乎要碰上了。

    “宁以卿!”

    慕时渊终究按捺不住,快步上前,在和楚玉之对视的刹那眯了眯眼。

    听见有人喊自己,宁以卿扭过头,看着走过来的慕时渊应了声。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进去?”楚玉之收回视线,垂下眼眸静静等着宁以卿的回答。

    “据我所知,只有选手可以进去吧?”慕时渊抢先答道,不动声色地隔在二人之间,“楚兄这般,怕是要连累卿卿遭人非议。”

    “我既没地图也没作弊,当然能进。”楚玉之淡定回应,歪头露出虎牙笑了,“不过...还是听宁姑娘的。”

    他适时退让,显得很懂事。

    宁以卿被他们吵得头疼,双手一推,左边推开楚玉之,右边推开慕时渊:“你们懂不懂什么叫边界感?距离保持美!”

    “我一个人进去!谁都别跟着我!”

    她一溜烟跑了过去,将三人快步地甩到了身后。

    看着宁以卿跑远的背影,钱步明又动起心思,伸出手想拍拍慕时渊的肩,试探着问:“慕兄,既然宁姑娘这么说了,要不我们...”

    话没说完,慕时渊已经头也不回地进了须弥山。钱步明的手僵在半空,只好转身对楚玉之赔笑:“那楚兄...”

    “抱歉,我是裁判。”楚玉之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便走,留下钱步明独自在风中凌乱。

    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钱步明欲哭无泪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只得一个人默默往山上走去。

    ....

    须弥山占地极广,从山外看云雾缭绕,进到山里才发现湿气极重,更麻烦的是,茂密的树冠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整个山林都笼罩在一片阴翳之中。

    宁以卿一踏进山林就察觉到异样,山外明明艳阳高照,林内却死气沉沉,连鸟叫都听不见一声。

    她皱了皱眉,打定主意后就朝着一个方向快步前去,她不喜欢这里的氛围,一进来就觉得难受,还是早去早回的好。

    蝶羽草之所以得名,一是因为它的叶片形似蝶翼,二来也是因为它极难采摘,稍有不慎就会损了药性,让辛苦付诸东流。

    宁以卿忙活一上午才找到三株蝶羽草,她正小心翼翼地将刚采到的药草收进荷包,林中忽然传来细微的声响。

    鉴于在武林中结怨不少,她反应极快,几乎瞬间就转向声音来处。

    “谁!”她紧盯不远处那棵古树后方。

    隔着茂密枝叶看不真切,只能感觉到树后那人显然被惊到了,僵着身子不敢动弹,可地上落叶太厚,终究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动静。

    “你若现在出来,我便放过你。”宁以卿也没有轻举妄动,她摸不准这是不是陷阱,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

    树后的人犹豫片刻,明白自己已经暴露,再躲藏也无济于事。最终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出来。

    “...不愧是习武之人,耳力真好。”莫娘讪讪一笑,手扶在一旁的树干上。

    宁以卿没有接话,只是静静打量着她。

    这女子穿着宽大的粗布麻衣,发间别着一根木簪,眼角虽已有了细纹,但看得出年岁应该并不算大,她露出来的手微微浮肿,显然是常年劳作。

    “跟着我想做甚?”宁以卿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她始终和女子保持着距离。

    “我不是故意跟着你。”莫娘局促地在衣襟上擦了擦手,眼神飘忽不定,“我是山下农户,靠采药贴补家用,一个妇道人家打不了猎,只能采些药材...”

    她叹了口气:“往常往山里走一段就能找到值钱的药材,今天真是邪门,转了这么久一株都没碰上。”

    宁以卿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也明白她说的药材是蝶羽草,如今上山的人太多,想必她常去的地方早就被采空了。

    “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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