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率,我一时怕有人怀疑,就动手了,毕竟您知道,盯住您的人,并不少。”

    塔主语气缓和几分:“不错,安抚剂昨天做出以后,有没有回验其余等级的效果?”

    江校长回忆起隐藏层的玉米花:“验证了,没有问题,A级安抚剂因为珍贵,使用效果未知,但D级向导提取血液向导素的效率,媲美百分百,只是她今晚应该是趁乱逃走了,还没彻底证明,不过补救找新也还来得及,要是没有今晚的突发事件,或许……”

    塔主打断:“那件事我会处理,不全是你没守好隐藏层的问题,还有强化剂的副产研究如何?我记得当年初代结束后,没有收回你手里的无名之物碎片。”

    江校长揉揉眉心:“刚进入实验阶段,暂时——”

    她顿了顿:“没有问题。”

    “没关系,只要安抚剂实验成了就好,强化剂可以慢慢来,我一直很看重你,江校长。当年我在监禁区巡查,你可是在一众向导中,第一个扑到我脚下称臣,还杀掉了当初企图刺杀我的人,我相信你对塔的忠心,所以——”他尾音拉长,将江校长一颗心悬空拔起,“我原谅你隐瞒停止校外活动的事。”

    塔主活了三个时代,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欲抑先扬,打压话术极佳。

    江校长虽然也是摸爬滚打,一路抠着阶梯上台,但在他面前还是有点不够看,连借口推脱都忘了:“好的……谢谢您,那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一般进入这种巴掌糖环节,就代表塔主无话可说,但今天他接着道:“的确,还有一件事。”

    外面,刮着不同往日的夜风,江校长披着长西装外套,按理说并不冷,可她的脸色随着一闪一灭的通讯灯,越来越苍白,直至浑身肌肉发僵。

    哪怕光灭掉,江校长也夹着袅袅烟气,不断惊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附近人头窜动,仅留她一人站在原地,看向远方的地平线——

    那里,晴日升起,领空破晓,蓬勃着,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却驱不散三塔的寒雾。

    这一景象换到中心塔,就成了幅绝美的日出远阳,塔主不由得扬起嘴角:“要是你们在就好了。”

    他按下怀表突起,外壳啪一声打开,内侧,夹着一张老旧的照片。

    以传教士安修的角度,他只能瞥到照片上人的耳尖红痣,脖子刚探出,塔主转身就举起花瓶,砰地朝他砸去。

    头上鲜血如注,即使安修不是本体,也能感受到那剧痛,呲着牙,多的一口冷气不敢吸:“这次利用齐术,是我唐突了,我只是想着能帮您除掉疯狗,您不是也记恨他当年护送押送车失败,导致0号死亡吗?我也是为了您,绝对没有其他想法。”

    才怪。

    “除掉陆凌?你一个精神系,脑子怎么不长半点,你的任务只有监督实验、找回0号和今年计划,其余的不要多管!”塔主拉开背椅,不去看跪着的安修。

    “算了,你以前被0号玩弄于股掌之间,不奢求你的智商了,其余塔区的附身标识布完了吗?”

    安修哪敢说自己没布完,本来只想带走0号,结果不知道那个环节出错,闹大了,他刚一看到全塔转播,就连滚带爬联系齐术,感到一阵激烈凶猛的对峙力,艰难摆脱后又瞬间被断了连接,心生不妙,赶紧把后期安排,一口气拉满,就等着塔主问,因此很是爽快:“到位了,等您下令唤醒。”

    塔主烦躁的神色,透过模糊的玻璃窗,映得好了不少:“那就——”

    “提前开始!”

    “塔主被舆论逼疯了吧,毕业盛典说提前就提前?”

    “惨,怎么,办?”

    除了还没醒的3号,哨兵们在顾清时精神联系里爆发出一声大叫,向导也在纸面上跃起潦草字迹。

    “今天突然交通全塔禁行,我极有可能赶不过来。”

    “江校长是这么说的,”顾清时靠在行政楼楼顶,风贴近外袍,哗哗作响,“还有,她也说明,强化剂归属初代狂躁实验,当年研究无名之物碎片,有两个方向,一个属于向导安抚,一个属于统一强化,上报塔主后,塔主选择以第一个为先,第二个被迫搁置多年,直到向导安抚剂成功,才转到第二方向,各方面都不成熟。”

    1号边听边写,文字传输就只有毫秒差距:“这些都不重要,先让我统计一下谁能到三塔,能到的扣1。”

    耳边安静,纸面空白。

    顾清时还没反应,1号先抓狂了,掐着嗓子嚎叫:“怎么会没人啊,这也太离谱了,说好的集合呢?”

    这下对付安修的,就只有顾清时一个人,但上次二对一不太乐观,他也说不上赢,毕竟只要传教士没死,于他而言,就是输。

    1号看他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更急了:“顾清时,你怎么回事啊?等等,你不会是想——不可以啊,我不同意!你怎么能……”

    “1号。”顾清时开口打断,转走话题,“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