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联手,是为了弄清塔主意图,超高级不是我弄出来的,兴许凶手是传教士?”陆凌少见地多说了几句。
“有,但不止。”顾清时别开头,说再多也是废话,瞄准通体黑色的盒子,挥链袭去!
与精神迷宫时软绵不同,这个是实打实的全力。
陆凌抛起盒子,侧头躲过,目光随着锥头,一起刺入墙壁,只见墙壁哗地裂开几百条缝:“想要这个?你是不是还没告诉我你左前胸的事,刚进入空间时,你也在摸着那。”
顾清时膝盖曲下:“想知道?赢了再说。”
等陆凌回头,顾清时的手指离盒子就剩一毫之差。
但陆凌不在乎,随之起跳,贴着他去,目标是——
顾清时的领扣!
既然不说,那陆凌就自己看。
顾清时意识到他的意图,腰间拐弯避开,陆凌手腕轻转跟上,另一手长于顾清时,指节一敲,盒子往后飞去。
每当要拿到盒子前,陆凌的手就会勾上他的领子,让顾清时不得不抵手推开。
陆凌眼底的意思格外简单,盒子和领口,只能选一个。
没完没了。
权衡之下,顾清时脚底触墙弹起,反往他身前逼近,那仰起的脖颈,直直撞在陆凌眼里。
他右手擦着陆凌耳畔,撩起阵清风,托举接住黑盒子。
同时,陆凌的手微微弯起,带上异能左右一拨。
顾清时上半胸前肆意敞开,白如雪的肌肤间,蔷薇贯穿半胸,从锁骨没进深处。
陆凌眸子暗下,显然想一探到底,可顾清时已后仰落地拉开距离,伸手由第三颗往上,一颗颗扣回脖颈。
那不急不缓的动作,像丝毫不担心陆凌看透、得知答案:“怎么?有点失望?因为和以前没区别?”
“如果你看到的,仅仅是一个早就已知的现象,而不清楚原因,也会感到惋惜。”
陆凌的用词很谨慎,他并不沮丧,仅仅是感概自己没能把握好时机,毕竟,过去他也曾拥有过一次机会。
就在这时,一直在顾清时身后飞着的黑鸽,忽然动身!
轻薄的翅膀闪起飓风,就听周围哐哐当当,试管摔碎,啪啪哒哒,黑盒子脱手,在地面翻滚。
那风大得,跟滚进涡旋轮似的。
顾清时差点被风卷走,来不及细想自己身后抵着谁,紧锁眉看向始作俑者。
它嘴边是老鼠的碎肉,分明挣脱了简拾仁的控制,此刻眼里一滩死水,只有看到顾清时的那刻,才有了异动。
黑鸽身体鼓起大泡,眼看就要重新变回庞然大物,突破天际。
刹那间,顾清时耳旁,伸出一双手,五指霍然捏紧,隔空拧转,像是有一道无形之力,倏地掐住它的身体,挤压皮肉,直到啪一声碎成泥酱。
与此同时,“苗陌”察觉到异样,好不容易挣脱锁链,砰地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退后一大步:“你们这……我晚点再来。”
咚!门关上,比刚才的力还大。
零落的玻璃碎片,倒影着紧贴的两人。
陆凌个子远高于顾清时,前胸压住他后背不说,一只手还大力环住他的腰,防风吹走,另一只手刚撤回,停在顾清时散乱的领口边,指腹凉凉地触及颈骨。
而顾清时眼睛被风吹得干涩,眼角又红又湿,那蹙起的眉角,更像是一种被弄疼的不满,换做任何一个人进来,也不敢多待。
可“苗陌”一时脑子被梗住,又打开门:“不对啊,你们俩背着我……偷偷摸摸搞什么?”
陆凌就见顾清时登时从脖子红到耳根,就连那颗痣都艳丽了几分,语气稍显激动:“出去!”
“苗陌”砰地关门,蹲在墙角抹眼泪,满脑飘着“被吼了,伤心”。
房间里,顾清时回头,眼底蕴着薄薄的愠色,所幸陆凌知道炸毛的猫不能碰,冷傲的更是,但还是贪求着帮他理好领子,刻意在领扣处停顿片刻,才缩回手指,拉开门,跟“苗陌”一起靠墙罚站。
远在三人之上,江校长刚结束圣所清理,处理完伤员统计,正站在帐篷边抽烟,耳坠的通讯器亮起,她掐灭烟头,再次说话时劳累被完全消失:“塔主,一炮下去,异种已经被消灭了,您可以放心。”
虽然不清楚最终结果,但顾清时在,还有陆凌和苗陌一同,如果是一个糟糕的结果,那不会安静数个小时。
“只是陆凌他们……”
“死不了,疯狗要是这么容易死,他当年就该直接被我摁死在狗窝里。”
塔主年迈,但这么多年不是白活的,话语直击江校长要害:“方九跟我说,你发射迟疑后,还灭掉了他的木偶?”
江校长一愣,掐住指尖,努力稳定声线:“是的,我想妥善行事,可他没告知我,出手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