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在禁行结束后,即刻赶来,期间留意各塔情况,有问题再联系。”

    “是!”“是,顾老,师。”

    精神联系的热闹,如潮流般飞速褪去,但1号留了下来:“真不想说你了,算了。还有个问题哦,我不好当着他们面提醒。但如今在三塔周边的人,都是犯罪分子,那些普通人、介绍人就不提了,哪怕他们浑水摸鱼,问题也不大,但——”

    “你要重点留心以哨兵为首的一群人,他们狂躁率都高于百分之八十,常年处于危险状态,你见过,奉行大教堂主理人为头目,也是江校长过去勾结的三塔势力,如果今年计划,塔主要利用他们,也是一大隐患,到那时——”

    “到那时,圣所只会是海上孤岛,鞭长莫及。”顾清时续上后话,总结收尾。

    “嘛,毕竟过去塔主为了清理哨兵狂躁犯罪事件,来得简单粗暴,能抓的抓,不能抓的就黑户扔到三塔来,才有了编制哨兵之间的养蛊说法,相当于甜品里面的……找不到类比。”1号恶补历史,放弃对自己文学进行深造。

    “我明白,接下来帮我做件事。”顾清时转身,看到简拾仁带着苗陌走来,镇定切断。

    他们编了个理由后,和江校长摊牌,也以真面目示人了。

    毕竟,比起纠结过去地下暗道、实验素材丢失的小问题,眼下即将到来的灾难更为紧迫。

    简拾仁以为他还在因为隐藏层的事生气,举起一捧蔷薇花,扭动身体:“送你,原谅我好不好?别生气了,要是不行的话,扇我也行。”

    苗陌差点一个大白眼翻到天上去,面对顾清时,郑重开口:“第二次见面,0号,地下暗道是我,执行任务不能暴露身份,不得不对你出手,抱歉。”

    “你不用道歉,”顾清时没接受,毕竟她当时的杀意是真的,只是在潜入任务的影响下,含着犹豫,“还有要说的吗?”

    苗陌一顿:“啊对,我后面撤走,照顾3号去了。因此——”

    “有个好消息。”

    “就在刚刚,他醒了,说要见你,只是还很虚弱。”

    顾清时抬起眸子,眼底微妙化成光点闪了下:“这个时间……不见。跟他说,好好养伤,不用参加本次行动,如果他敢进入圣所,就直接杀掉,我不用废物。”

    简拾仁一听有人被“关心”,自己却还没着落,又把花递上:“蔷薇,喜欢吗?”

    顾清时余光瞥见一道身影站在对面楼顶微动,是陆凌,又盯着红蔷薇看了好几眼,实在说不出肯定:“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这个吗?”

    简拾仁瞪一眼苗陌,苗陌撇撇嘴无奈,军师也不知道有人连爱情浪漫之花都讨厌啊。

    “是因为,她的精神体是这个吗?”简拾仁被拒惆怅,想起传闻,却没留意到顾清时眼底的骤冷。

    可苗陌看见了,她下意识捏紧拳头,提起呼吸。

    “如果你说的是林老师,她的精神体是白百合。”

    与哨兵王老五精神体变色龙、简拾仁精神体仓鼠等动物类不同,向导的精神体是植物,比如刘昭昭的玉米花。

    普遍规律没有意外,如果有,那就说明那个人,什么都不是。

    顾清时丢下简拾仁两人,直接走了,紧随其后,陆凌嘴角藏着抹淡笑,也从对面离开。

    他们背后,湛蓝天穹骤然被黑云笼罩,连同耀日也被一齐遮蔽,而全塔各区,无数人睁开眼睛,额间印出一枚“兵”,引着道道丝线向上直插层云。

    如果可以跨越千里,齐齐追溯,就能发现它们贯穿城市上空,拧成一股线头,最终集聚到三塔明灯之下。

    安修一身白金袍子,瞧着圣所的独行灯火,那儿正有人顶替他高声宣讲,慷概激昂,而他本人却无聊到哼着小曲:“终于要开始了,方九。”

    身侧,方九提拉木架,木偶被丝线带着旋转、跃动、鞠躬谢幕:“先礼后兵?”

    “麻烦!直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