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要义
    “我?为什么?”楚让很意外,他和虞衔烛根本没什么交集。

    “她……”

    傅辞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明。

    虞衔烛对楚让感兴趣是因为傅辞曾经对楚让的过度关注,而眼下,傅辞肯定不能直接说出这个理由。

    “她行事自我,我也常常搞不明白她。”

    “是吗?”楚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先别管这个,”傅辞神色泰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发现杯子里早已喝空,于是只得又放下,“要查福利院的事,这次是个好机会。”

    “虞弘德?”楚让立马明白了傅辞的意思。

    “嗯。你那天说了之后我去查了,发现井朗和虞家可能确实有点关系,”傅辞拿出一张旧照片,放到转台上。

    照片背面写着日期和落款,日期由于年代的磨损看不清了,落款是荔山福利院。

    楚让把照片翻到正面,是福利院的一张合照。十来个小孩排成两排,围绕着正中一个微微笑着的西装男子站着,小孩的脸上则都带着怯生生的表情。

    “中间站着的是虞弘德,一排左三是井朗。”傅辞适时开口。

    楚让的目光随即移动到井朗的脸上。

    井朗在这群小孩里算年纪大的,脸上的表情也自然一点。他身边站着一个矮很多的小孩,有点怕羞的样子,半个身体躲在井朗身后,两只手抓着井朗的衣服下摆。

    “可我怎么记得……”楚让回想起之前队里因为三权季度开会的事还好一阵数落了虞弘德,那个时候井朗没有表现出任何认识虞弘德的迹象,“他不认识虞弘德?”

    “这就是问题所在,”傅辞道,“荔山福利院关门后,很多相应的资料都找不到了。福利院员工也在几年后相继离世,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当年一个临时干过几个月的编外志愿者。

    “她说井朗是被虞家人领养的,福利院的一些资料也在那时候被带走了。”

    傅辞说这句话的时候,窗外突然蜿蜒而下一道闪电,电光将室内照的亮如白昼,雷声接踵而至。

    二人的谈话被打断一瞬,楚让看了一眼窗外,“下雨了。”

    在傅辞也望向窗外的时刻,楚让将视线移到了傅辞身上,他想起傅辞去墓园那天,也下了雨。

    后来楚让旁敲侧击问过傅辞当天的行程,傅辞只说有公务,态度坦然又平静,于是楚让也不再追问。

    “虞衔烛知道这件事吗?”楚让问。

    傅辞收回视线,摇了摇头,“井朗不是被虞家正支收养的,而且虞弘德几乎不让虞衔烛参与任何这方面的事务。”

    “平时不让她参与,一到要联姻就想起自己有个女儿,”楚让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死老头真够行的。”

    “虞家……”傅辞没再继续说下去,“总之荔山福利院如果还剩下资料,那虞弘德那里肯定有原件。”

    “你要去偷?”楚让挑眉,对这个提议倒是有点兴趣,“你们军政两部互相攻讦的方式这么朴素?”

    “……兵不厌诈,”傅辞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一声,“他们内部也没少干这种事。”

    楚让面上一脸理解地点点头,声音里的戏谑却一点没藏,“要我帮你?”

    “订婚宴戒严,非宴请一律不让进,很难安插人手,而且……在这件事里,我对你的信任度远大于其他很多人。”傅辞正色道。

    “那当然不能辜负指挥官的信任,”楚让勾了勾嘴角,心情不错地朝傅辞一扬下巴,“说吧,计划。”

    “认识我的人太多,行动不便,所以需要你去拿资料,”傅辞投影一份地图,双手划了一下放大,圈了一个地方,“虞弘德放资料的位置在这里,到时候我会从耳麦里指挥你。”

    由于接到邀请很突然,两人花了些时间商讨当天行动的具体事项安排,等离开楼外楼的时候时间已经有点晚了。

    从门口走出来还需要一小段路才到停车的地方,两人刚走到一半就被兜头浇下的暴雨淋了个措手不及。

    “呃……”楚让的头发很快就被全部打湿,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他向后捋了一把,加快脚步,“够突然的……”

    一旁的傅辞也同样加快脚步,此情此景竟然还能话里含笑,“刚刚闪电打雷,我还在想出门会不会遇到雨。以为运气好,没想到……”

    “别说了,快点走吧!”暴雨浇的楚让眼睛都睁不开,傅辞倒是心情不错的样子,落在他一步之后。

    楚让有心想甩开傅辞一个人先跑进车里,结果刚一提速想起来车是傅辞的,钥匙在他那,于是猛地转回身,在朦胧、灰色的视野里准确地抓住傅辞的手腕,“走快点!”

    兜头浇下的雨没有吓傅辞一跳,反而是楚让突然牵手的动作吓了他一跳。

    冰凉的掌心贴着手腕内侧,傅辞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感受到他脉搏处的心跳。

    “要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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