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们在这次远征之后迎来了短暂的休假,楚让得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走出房间门时楚让下意识看了一眼隔壁。
没有动静。
也是,毕竟都中午了。
楚让收回视线,走下楼梯。
“楚先生,”管家迎了上来,“午饭马上就好了,您稍等一下。”
楚让点点头道了谢,很快就有人把午餐铺满了桌子。
菜的样式很多,但每样的分量都很少,避免了吃的单调的同时也避免了浪费。
摆完盘后管家就领着其他人离开了,他们一走楚让自在不少。
除了种类很多,菜的摆盘也很精致,连餐盘和桌布的颜色都是彼此搭配好的。
楚让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放进嘴发现居然是有些甜的。
他挑了挑眉。
楚让喜欢吃偏甜的番茄炒蛋,但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后,吃到的番茄炒蛋都是咸口的,为此他还隐隐苦恼过一阵。
没想到居然在傅辞家吃到了甜口的番茄炒蛋。
心满意足地夹了好几筷子番茄炒蛋,楚让边吃边打开光脑,无所事事地翻看。
翻到傅辞的通讯时,玄关传来开门声。
他偏头看过去,正好和边松领带边往里走的傅辞对上视线。
傅辞的动作愣了一下,又重新把松了一半的领带推回去,“下午两点会开线上复盘会,你注意关注光脑通知。”
说话的时候脚步不停,继续往楼梯的方向走。
“傅辞,”楚让突然出声喊住他,但其实楚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他,于是没话找话,“你……不吃午饭吗?”
傅辞停在餐桌边上,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了一点,“你果然喜欢吃甜一点的。”
“什么?”楚让一时没反应过来,低头看见桌上明显比别的菜少下很多的番茄炒蛋,才意识到傅辞指的是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楚让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个口味。
“就是知道,”傅辞看着楚让笑了一下,“你吃吧,我在基地吃过了。还有点事要处理,先上去了。”
“……”
楚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才缓缓低下头,给自己又夹了一筷番茄炒蛋。
不吃白不吃。
下午的复盘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傅辞指出,异种入侵的时间大概就是祁洪替李宙挡攻击的那一瞬间。
因此意志力稳定折线图上下降最早、最快的祁洪,而距离当时异种最远的楚让则程度最轻。
楚让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不自觉眯了眯眼——原来那么早的时候就受影响了,怪不得他会回忆起还在哨向世界时候的事情。
现在想想,因为哨向世界的事感到脆弱实在是太滑稽了。
这次远征几人或多或少都有操作上的一些瑕疵,傅辞一一指出,内容也和楚让当时在现场感受到的差不多。
“指挥官,那科学院有给出指挥舱失联的原因吗?”李宙问道。
傅辞沉默了片刻才回答:“因为新型异种。”
“新型异种?”祁洪惊讶的重复了一遍,“又是新型异种?人家航行一辈子都遇不到三次新型异种,我们一次就遇上两个?”
“确实很奇怪,”井朗道,“我们这次真的有点倒霉。”
楚让看了一眼全息影像里,坐在左侧的井朗,在对方也要望过来时收回目光,开口:“理由呢。”
“检查后舰体和模拟舱本身硬件没有任何问题,但战舰意志海……没法排查当时有没有被异种入侵过。”傅辞也很头疼,按了按眉心。
“什么叫没法排查?”楚让没懂。
“意志海系统只能捕捉两次。一般情况下意志海在一次远征中最多只会承载两次主体,驾驶员一次,被异种入侵的话也算一次,所以能排查出来,”李宙解释,“但我们这次,算上你救我们的那一回,总共承载了四次,而系统只能捕捉到最后两次,也就是你和我们的意志力。”
?
楚让忍不住“啧”了一声,只能捕捉两次?怎么会这么鸡肋?
“嗯,”傅辞看了眼墙壁,一墙之隔就是楚让的卧室,由于会议自动开启了环绕声音效,楚让的声音就像贴着他的耳朵说得一样,“其实你们被新型精神系异种攻击这件事也是通过分析你们的意志力状态得出的结果,战舰记录系统本身已经提供不了任何信息了。”
“所以说我以后如果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救人,还要仔细注意这个问题是吗。科学院……”楚让语气有点冲,他想质问科学院这么多年到底在研究什么,这么重要的系统怎么会才更新到这个程度。
但最后还是把质问咽回了肚子里。
虽然哨向世界的类似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