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该那么说你。”
傅辞挑了下眉,环着的手臂也放了下去,同样认真地开口:“不用道歉,由不由己的都是我做错了,你骂的很对。”
祁洪不好意思地朝傅辞笑了一下,那点才生出来不到一个礼拜的龃龉就这样消除了,秉着过来人的心态,他转头对楚让说:“楚哥,你刚醒来可能还不知道,但是你也不要太怪指挥官了,他也是有苦衷的……”
病房里四人的视线齐刷刷望向楚让,楚让霎时有点疑惑,他甚至怀疑是自己还没清醒。
四个人的视线如有实质,楚让实在没法忽视,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坐直身体,思考了好半天才谨慎地开口:“怪……他吗?我从来没有怪过他……”
总不能是自己在睡觉的时候说梦话吐槽傅辞被他们知道了吧。
如果是这样,楚让真的要考虑重回哨向世界的办法了。
好在祁洪很上道的一句话供出了前因后果:“你不怪他吗?因为意外故障,你可差点死了……”
白担心一场。
楚让重新舒展地躺回靠枕上,理所当然道:“再怎么怪也怪不到他头上吧。如果真要这么算,那菜也是原罪,我们都该向彼此道歉。”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就按照楚让的意愿帮他办了傍晚出院的手续。
护士很贴心,医嘱给五个人都发了一份,于是除楚让外的所有人都围在他病床前开始仔细研读那份注意事项。
半晌,祁洪提出了个很关键的、楚让之前没意识到的问题。
“楚哥,你和谁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