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住
 “啊?”祁洪也才发现,左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半边T恤下摆都被血染红了,“可能是和异种撞那一下的反噬吧,没事,皮外伤,我都没感觉。”

    “你们三个去那边的检查室也做一下检查,这里留我就行。”傅辞朝边上的医生示意了一下。

    祁洪拖拖拉拉的不愿意走,对于要放傅辞和楚让单独在一个房间颇有微词,但被另外两个人强行架走了。

    楚让检查完之后就被转移到了基地的医院楼,傅辞全程跟着。

    单人病房,宽敞明亮。

    小队落地是在早晨,做检查转病房七七八八的事弄完之后已经傍晚了。

    窗外火红的天空云卷云舒,树叶摆动,窗内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生命检测仪器和吊瓶的滴答声。

    傅辞坐在楚让的病床边上,静静打量着他略显苍白的脸。

    楚让的眼睫毛很长又密,闭着眼的时候尤其明显,像一片小小的羽毛。

    他睁着眼的时候会给人一种难以靠近的疏离感,现在倒是看上去很乖顺。

    傅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已经是快四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傅辞因为某种他到现在也没查清来源的“感觉”,而在人群中停下脚步望向楚让,接收到的是楚让含着轻蔑的,审视的眼神。

    傅辞那时候没想过他们会有这么多交集。

    傅辞单手解开衬衫最上的扣子,视线扫了一眼恒温系统。

    26度,看来运作正常。

    楚让这一觉整整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晕乎,身体也提不上劲。

    喉咙很干,他咳嗽了两声。

    “你醒了?”

    余光里靠墙的沙发上站起来个人,楚让偏过头看了一眼,是穿着一套灰色运动服的傅辞,看上去相当居家休闲。

    楚让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诡异的场景,他整个人就被傅辞靠过来时投下的阴影笼罩,只能有点木讷的仰头看着傅辞,“我在你家吗?”

    “医院,”傅辞纠正,伸手按了楚让床头的护士铃,“你晕倒了。”

    其实医院的生命监测系统会自动通报医护,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但傅辞有些不放心,因此还是按了一遍做保障。

    “我给你倒水。”傅辞绕到床另一半,茶几上有他恒温放着的水。

    傅辞起身、解释、按铃、自顾自去倒水这一串动作丝滑流畅,刚醒来的楚让只有视线跟上了,但脑子没跟上。

    于是整个人就像开了视线跟随一样,脑袋从左转到右。

    傅辞的上衣是件拉链的薄款长袖,袖子被撸起一点,堆叠在手肘的地方,小臂肌肉随着倾倒水的动作微微绷紧。

    “先喝点吧。”傅辞走过来,替他按了抬起床头的按钮,端着杯子凑到楚让嘴边。

    楚让偏头躲了一下,抬手去接杯子。傅辞也没多纠缠,把杯子递给了他。

    半杯水喝完,医护人员推开门,带着一堆仪器风风火火的到场了。

    傅辞退开一点,让医生替楚让再做一些基础检测。

    “大体上已经没问题了,想出院的话可以出院,回去多休息就好,”医生转过身对傅辞交代,“建议是暂时不要独居,这种意志力过载的情况,部分人可能会有突发性短暂昏厥的后遗症。”

    “注意事项等出院的时候护士会给你们传文件,总之就是一句话,多休息。”

    医生叮嘱完就拿着东西推门出去,刚好撞见急匆匆赶来的祁洪一行人。

    “哥!你醒了!”祁洪连和医生点个头的功夫都没有,径直冲到了楚让床边,眼泪汪汪的。

    “感觉怎么样?”井朗很朴实的提了个果篮放到楚让的床头柜上,实在是一种很复古的探病方式。

    “我挺好的,没什么感觉。”楚让的胳膊被祁洪拽的生疼,忍了好几下才没一把抽出来。

    “还好有你,哥你真是我们队的救命恩人你知道吗。”祁洪这几天总是回忆起那时的场景,越想越后怕,如果没有楚让,他们估计真的会全军覆没。

    楚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有点过激的场景,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次职责范围内的正常工作而已。

    “你舍己为人的精神我一定会铭记于心的!”祁洪一只手握拳放在胸口,铿锵有力地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你差不多得了……”李宙站在祁洪侧后方简直没眼看,一把把他那拳头按下去了,暗示道“说点该说的。”

    祁洪挠了两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扫了一眼病房窗台。

    傅辞正环臂靠在那里,神色淡淡地看着他们互动。

    逆光之下傅辞的身影显得有些朦胧,身周被打上了一层光圈。

    祁洪从井朗和李宙之间穿过,走到傅辞面前,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放在身前,“指挥官,对不起,我后来知道了你也是身不由己……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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