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心眼
    “谁要走??”

    楚让被撞得踉跄两步,傅辞伸手想扶一下他的手肘。

    但楚让很快就自己站稳了,于是傅辞那只伸出的手只能悻悻地收回。

    “反正你别走……”祁洪畏畏缩缩地瞟了一眼傅辞,又转向楚让,凑近一点,小声道,“指挥官不是故意那样的。”

    “我哪样了?”傅辞听力倒是不错。

    看见祁洪贴着楚让耳朵说话,傅辞无意识皱了点眉。

    “没有……”井朗刚从模拟舱下来就看见这一幕,紧赶慢赶地过去把祁洪拉开,想转移话题,“明天那张图……”

    “他哪样了?”楚让没有放任这个话题被揭过。

    井朗拉祁洪的手一僵,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这个队里行事自由的人又多了一个。

    祁洪被井朗拽着,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其实也不知道在怒什么。

    “说。”傅辞实在没耐心和他们打哑谜。

    祁洪一看傅辞本人都没意见,立马迫不及待地开口:“指挥官你对小楚要求太严格啦!”

    “这会儿叫上小楚了……”在一边默默看着的李宙宛如旁白一般补了一句。

    “严格?”

    傅辞和楚让同时开口,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莫名其妙四个字。

    其实到这里,井朗和李宙已经看出来他们可能是杞人忧天了。

    但祁洪看不出来,祁洪是个很没有眼力见,同时又心直口快的人。

    “对啊……小楚都那么阴阳怪气了,指挥官你没感觉到吗?”说也说了,祁洪索性一口气倒完,他回忆了一下楚让的语气,模仿道,“那么冷冰冰的——谢谢。”

    话题进展到这里,傅辞终于接上了祁洪的信号。

    其实当下傅辞也察觉到了楚让语调的冷淡,只不过傅辞是以为自己态度有点差,没往训练严格这方面想,所以祁洪说起来的时候,他没把二者联系在一起。

    傅辞今天一早被喊去开会,和政部扯皮半天,所以训练的时候也一不小心带上了那种焦躁的情绪,直到楚让那声“谢谢”他才反应过来。

    正是因此,傅辞在训练结束后提前出了训练舱,主动迎合楚让的喜好,磨了一杯咖啡。

    怀着一点微妙的忐忑和期待,十分钟前的,傅辞递出去了那杯咖啡。

    ——等来的是楚让手掌向外的拒绝,附加一个轻飘飘的“不了”,一个熟悉的“谢谢”。

    而听完祁洪“控诉”的楚让,则头一回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阴阳怪气了吗?冷冰冰了吗?

    楚让简直匪夷所思,他想说这简直是诽谤,简直是造谣,于是连忙转过头寻求同一阵营的傅辞的支持。

    结果一转头撞进了傅辞同样有点抱歉的目光里。

    楚让:……

    “我没有冷冰冰……”楚让知道自己的解释听上去很苍白无力,但他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个相当主观的问题。

    “你现在不敢承认也是正常的,毕竟指挥官就站在这呢,没事,我们都懂。”祁洪好像很贴心那样,又凑到楚让耳边,自以为很小声地对他耳语,“但是你真的别走行吗,再给指挥官一次机会。”

    “我从来没说要走……”楚让感到无力,短短十几分钟的聊天比这一整天的训练还累。

    “我确实要对你说抱歉。”傅辞也开口了。

    “不是……”

    “不仅是对……楚让,我今天可能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里了,我要对你们四个人说抱歉,”傅辞往后退了一步,目光扫过在场另外四位,“这几天要磨合准备远征,不方便外食,等第一次远征结束了,我请大家吃饭。”

    *

    磨合训练的日子过得很快,好在小队成员能力和默契程度都很高,最后几天的模拟训练在配合方面几乎做到了完美。

    同队训练免不了接触,楚让再看不惯傅辞也无法否认,傅辞的综合能力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军部的佼佼者。

    远征到来的那日,是日历上平平无奇的一天。

    天气不冷不热的阴着,是个适合战舰起飞的好天气。

    基地模拟楼后是一片很开阔,望不到尽头的起飞坪,此时上面停着四架巨大的战舰,颜色各异。

    这是楚让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战舰。

    他上手的速度太快,被允许出征的时间太早,导致军工部门制造对应战舰的时长骤缩,紧赶慢赶才把专属战舰赶了出来。

    远征军和军部其他普通军种不一样,一次出征的时间短则三五天,长则无上限,所以对战舰的要求很高。

    军工部门划分成诸多个具体的小组,对接远征军每一位成员,以完成每个人对战舰的特殊要求。

    而楚让由于制作时间不足,外加是第一次远征,所以战舰私人化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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