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不会空穴来风的,他转岗……”
“没错!”迟嘉平激动地一拍大腿,“肯定有内情!我听说是受过一次很严重的伤,没法再上前线了,不过也很奇怪啊,受伤就受伤呗,不知道为什么上层要瞒着这件事。”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迟嘉平看了一眼通讯,确认还连接着,才继续说:“不过这也只是听说,具体情况谁都不知道,也说不定是军部认为指挥官在这个位置能发挥的作用更大呗……你问这个干嘛?还特地给我打电话。”
“没事,只是今天听他们说起,有点好奇。”楚让没和迟嘉平提起傅辞后颈那道疤,现在看来那可能不是什么公开的信息。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关于傅辞的事,果然还是得问迟嘉平。
正主和粉丝之间的羁绊不容小觑。
“行,那我先挂了,正喊我呢。”
“嗯。”
楚让重新切回通讯消息页面,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井朗发的,通知大家明天开始傅辞会来队里。
发完消息后,井朗还特地找楚让私聊了一下,说指挥官虽然看上去比较严肃,但总体还是好说话的,不用太拘谨。
楚让回忆了一下自己和傅辞的相处过程,大概早就和拘谨两个字无缘了。
楚让确实对明天傅辞要来这件事毫不担心,但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另外一个队友却十分为他担心。
“哎,指挥官都好久没带新人了,上一次去隔壁组帮练,结果一下吓跑一个,”祁洪眉毛皱起来,忧愁地望向室友,“要是楚哥也被吓跑了怎么办?”
李宙在给自己的战舰挑新的引擎配置,科学院最近上了几个新的版本,推进力和连接丝滑度都有调整,李宙很纠结。
他把空气屏转向祁洪,眉毛也皱着,同样很忧愁的样子,“你说到底选这个金色款还是这个银色款?”
“哎!”祁洪啧了一声,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了坐在他腿边地毯上的李宙,“我和你说楚让呢!”
“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李宙接住抱枕,重新扔回祁洪身上,“小楚看着比你禁吓多了。”
“少拉踩我,我禁不禁吓的不也留下了?”祁洪白他一眼,“楚哥还是oga呢,明天要照顾点。”
“输给oga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你有完没完!”
“没有。”楚让老实地回答。
“没有?”井朗有点震惊,声音都拔高了两度,“很多人想加入远征军,就是为了看指挥官的操作回放,新人一般刚拿到入队通知就会去内网看,我都没专门和你提这事,没想到你真没看。”
“我不知道这事。”不过就算楚让知道这事,会不会去看也还另说。
“嗯……指挥官他在指挥的时候,发号施令比较冷淡,语气比较直接,”井朗斟酌着,“不是针对你或者对你很不满,而且新人有失误是很正常的,你到时候不要太紧张。”
祁洪站在边上用力点头,手还安慰似的拍了拍楚让的肩膀。
楚让顶着两份关切的目光欲言又止,半天还是没说什么。
“怎么在这站着?训练吧。”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楚让下意识转回头看。
傅辞今天难得的没有穿规整的正装,只是穿了件简单的白色开襟衬衫,手腕处带了一只石英表,小臂肌肉线条很清晰。
“指挥官。”井朗和祁洪同时出声打了招呼。
傅辞点点头,走进训练室,经过楚让时顿了一下,随后越过他走到训练室那台久无人用的模拟舱前,“训练吧,因为季度会的事也拖了几天了。”
远征军的指挥位对战舰机械操作的要求不高,主要是负责用意志力观察全域,整合数据信息,并协调好每个人的行动,以发挥每个队员最大的作用。
傅辞比远征军其他指挥官特殊在于,他不用真的跟队远征,高仿真间接指挥舱会连接他的精神,传送至真实远征环境下每一位队员的战舰接收器上。
所以他相当于拥有四个视角,且意志力还可以从四个方位向外探出。
军部曾经试图推广过这种间接指挥舱,但能做到充分利用四个视角,意志力还不过载的指挥官,这么多年来只有傅辞一个。
今天的地图难度不大,主要还是以培养小队四人和指挥官之间的契合度为主。
楚让现在的制动速度已经提到了三秒内,过去在联邦军校时,他和别人能拉开将近一分钟的差距,来了小队后差距已经缩短到十秒内了。
总指挥官的队伍代表着远征军的最高水平,不得不说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