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礼貌
 “哈哈,”本事哥尬笑两声,自我介绍道,“我是祁洪。”

    本来他的部分到这就可以结束了,但是本事哥今天可能是非要给自己出这一口恶气,瞟了一眼傅辞又瞟了一眼井朗,阴阳怪气地鼓励道:“oga能来这真是不容易,希望楚同学要坚持下去哦。”

    傅辞神色一冷,刚想张口,楚让又一次快他一步开口。

    “真的吗,太谢谢前辈了,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呢!”楚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好像很不知所措一样挠了挠头,语气单纯的相当刻意,“前辈谬赞了,真是的。”

    此话一出,在场剩下四个人都有点一言难尽地望向楚让。

    而楚让位于视线中心点,风雨不动安如山。

    一时间没人再开口,空气如有实质地凝固在了房间内。

    半晌,傅辞开口打破沉默,声音里还含了笑:“好了,剩下的这位叫李宙,先坐吧,吃饭。”

    楚让又心情很好地和李宙打了个招呼,坐下时特地选在祁洪对面,感觉就着他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饭都能多吃下去两口。

    饭桌氛围由傅辞和井朗把控着,也勉强算得上其乐融融,楚让听他们复盘今天的模拟训练,也了解到了一些军部模拟和学校模拟基础情况上的区别。

    快散场的时候傅辞拿着酒杯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身上的酒气重了一些。

    楚让第一次来餐厅,人生地不熟的,和新同事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思忖片刻还是准备和傅辞走,起码傅辞话少。

    傅辞的车后排空间很大,两个男人坐在里面也不显得狭窄,前后排之前还有隔音格挡,傅辞一坐上来就先伸手打开了格挡。

    车内有空气循环系统,但楚让总觉得鼻尖萦绕着一股若即若离的酒味,于是开了点车窗。

    车窗一开,风就猛地灌了进来,远处汽车的鸣笛声,路边人群的嘈杂声都混在耳边,又远远的听不真切。

    楚让的耳朵一边清净一边嘈杂,他对比了一下淡淡的酒味和远远的嘈杂,决定还是选择酒味,于是又按了一次按钮。

    车窗上升时发出了一点机械运作的声音,楚让在那之余听见清净的右耳边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紧接着被拥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为什么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