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传来心跳过重的跳动感,混杂在一起,楚让分不清是谁的。
车窗彻底关上,后座瞬间变得过分安静,楚让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那样,猛地推开了傅辞。
傅辞耳根绯红,眼中朦胧一片,被推开后皱了皱眉,“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腺体受损了,没有信息素。”楚让平复了一下莫名的情绪,回答道。
虽然他没有上过abo生理课,但也知道这样贸然问人信息素的问题是很不礼貌的,“喝醉了就睡觉,别在这里骚扰别人。”
“我是有点喝醉了,你不喜欢喝醉吗?”傅辞靠回座位上,车窗外明明灭灭的灯光投在他的脸上,氛围像某种旧电影。
楚让撑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凉凉地开口:“不是不喜欢喝醉,是不喜欢你。”
那边没再答,傅辞已经闭着眼睡着了。
楚让将视线移向窗外,发现外面居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这雨滴答落了整夜,早晨太阳一晒就又重新回到天上了。
楚让洗漱完毕,简单收拾后准备出门去基地训练。
结果一拉开门外面笔直的站了个傅辞。
“昨天的事情很抱歉,他们一直敬酒,我也不好推太多……就有点……”没等楚让问,傅辞就先一步解释了自己来此的理由。
“有什么关系?”楚让态度很好,“反正你昨天该抱歉的,也不止这一件事。”
“……吃早饭了吗?”
傅辞右手提着个袋子,不想也知道里面装着早餐。
楚让看见了,但楚让偏不收这份好意,“吃过了。”
“送你去基地?”傅辞被连哽两下也没什么脾气,再次开口。
“可以。”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类型,因此一路无言地坐到了基地门口。
基地外面有早餐摊,楚让出声让傅辞停了一下,再上来时手里拿了一份早餐。
傅辞看了一眼楚让手上的早餐,又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扶手箱里的袋子,无奈地笑了笑。
小孩子吗……
两人在大楼门口分开,楚让去了训练层。
训练区和昨天一模一样,一眼望不到头的众多隔间,看上去每条路都大差不差的通道。
楚让站在门口,有些头疼。
昨天忘了问队员今天在哪个隔间训练,聚餐后半段场面混乱,也没来得及加上联系方式。
正一筹莫展之际,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楚让回头一看,是昨天那位李宙。
饭局上的时候李宙没戴眼镜,今天戴了,楚让差点没认出来。
“我带你走,隔间侧面有标号,下次根据标号找就行。”李宙讲话语速很慢,说话时垂着眼睛,没有和楚让对视。
“好,谢谢你。”
楚让跟在李宙后面,肆意地打量他的背影。
李宙穿着件黑灰格子的衬衫,搭配卡其色工装裤,很中规中矩的一套,和他给人的印象差不多。
昨天饭局上李宙几乎没怎么讲话,闷头就是吃饭,看上去既不在意小组突然加入的新成员,也不关心自己的队友和新成员之间的暗潮涌动。
李宙带着他拐到训练室门口,楚让留心看了一眼侧面的编号。
李宙推开门。
“唉李宙你终于来了,快过来看看等会儿中饭吃什么!”门刚一开,祁洪就从座位上窜起来,指着悬在半空的显示屏要给李宙看。
“啊……我无所谓……”
李宙推了下眼镜,往边上让了让,露出身后的楚让。
“早上好,前辈。”楚让特地上前两步,走到祁洪面前,祁洪比他矮一点,他就这样微微俯视着看他,轻飘飘地开口。
祁洪上下扫视了楚让一眼,一声冷哼刚要从喉咙里吐出来,就被站在边上的井朗一把捂住嘴往后拖走。
“来了啊,昨天后来喝酒忘了加通讯,我还担心你不知道我们在哪个训练室呢,”井朗把祁洪往边上一扔,点出通讯界面,“现在加一下通讯吧,我把训练时间日程安排什么的都发给你。”
这头楚让和井朗在加通讯,那头井朗身后的祁洪正怒冲冲地瞪着楚让。
但因为祁洪比较矮,所以看上去没有什么震慑力,反而像一只吉娃娃。
“李宙,你也来加一下吧。”井朗朝马上要走上模拟舱的李宙招招手,对方就又爬下模拟舱走了过来。
“我不加!”
祁洪眉毛又皱起来,楚让没想好到底是把他当邪恶吉娃娃还是黑冠猕猴。
“没人让你加,”井朗头也不回,有点尴尬地找补,“祁洪人不坏,就是比较大alpha主义……”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