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细想那天和迟嘉平、方杰道别后发生了什么,以为只是有点昏昏沉沉,毕竟一觉醒来人已经在宿舍床上了。
刚刚傅辞一提他才意识到自己那天后来……见过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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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真的喝的有点昏了,寝室楼下居然站了个傅辞。
对方身姿笔挺,站在路灯下不知道等谁,等待的间隙也没有拿出光脑打发时间,很不符合当代年轻人电子产品成瘾的行为画像。
楚让直觉走过去势必会被叫住攀谈两句,于是停在原地没动。
过了会儿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把那份“入队意向表”从光脑里投了出来,开始一个个认真地勾选。
勾到“傅辞”的时候,楚让抬头瞟了一眼寝室楼下,这不瞟不要紧,一瞟人就瞬移到了自己眼前。
傅辞的视线没有落在楚让的脸上,反而是在脸部以下的位置流连,仿佛是为了确认些什么。
楚让皱着眉往反方向挪了一步。
傅辞可能是从某些重要场合下来的,头发精心打理过,穿了制式整套西装,全身上下都很精致,周身还笼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味。
“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靠,我好像和你洗衣液用的同一款。”这个事实实在太打击楚让了,导致他根本没有听清傅辞在问什么,忍不住学着迟嘉平爆了一句粗口。
“我靠?”傅辞语调上扬,好像没敢相信这话是从楚让嘴里吐出来的。
“我靠,真是受不了,我明天就要换掉了。”楚让觉得这脏话真是有点说法,一吐出去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怪不得迟嘉平爱说。
视线一移到傅辞脸上,忍不住又说了一遍,“我靠。”
“你喝醉了?”傅辞终于意识到了楚让的不对劲。
“和你有关系吗,烦你烦得很了,比方杰还烦。”楚让知道自己没醉,他很烦被这人乱扣帽子,余光瞟到还投在半空的意向表,一下又有点高兴。
仿佛为了证明什么一样,他突然把光脑的防窥设置关闭了,指着意向表上那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傅辞”二字給傅辞本人看,问道:“看见这个没?”
说完也没等傅辞反应,飞快地在“非常不愿意”后面打了勾,“我给你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