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为自己摆脱“困境”,现在重操旧伎,可谓熟门熟路,他悄悄召来沈醉,附耳说出一计,阴险毒辣之至。

    

    转眼,郑介民的五十大寿到了,沈醉在毛人凤的唆使下,怂恿郑太太为老公作寿。郑介民觉得这样影响不好,竭力反对。但郑太太已遭人下蛆,深信这是一次招财进宝的好机会,不肯罢休。郑介民没有办法,使出鸵鸟政策,一个人跑到上海“躲寿”,以为把头埋起来,就可眼不见为净了。岂知,郑太太生怕送礼的人少,掮着老公的招牌,大肆张扬,寿诞未到,已是满城风雨。

    

    沈醉也跟着从旁推波助澜,先把郑介民在南京颐和路的公馆装饰一新,随后,又在寿诞的前一天,把诸多公开单位送的金寿桃、金银器具和礼单等,一码齐地陈列在寿堂上,夺人眼目。

    

    军二天,寿诞开张,好不热闹。沈醉按照事先的计划,派人到鸡鹅巷57号招待所,向往在那儿的特务遗属煽风点火:戴笠在世时,军统对“三殉”家属有一条按时发放生活费的制度。后来军统撤消裁并,这条制度不改自废。

    

    作为一种交待,经蒋介石同意,动用了部分劫收来的财物珠宝,给“三殉”家属发了一次性的抚恤金。然而,杯水车薪,济了一时,管不了长久,抚恤金用完,大大小小几百张活口便闹到保密局来。现在,一听郑长官做50大寿,顿时气炸了肺,立即拖儿带口,成群结队地往寿堂奔去,结局可想而知。最后事情闹得上达天听,老蒋把郑介民召去训斥,郑介民嘟哝着说,这事他不知道,蒋介石一听更是来气。严厉地责问:“你老婆做寿你不知道,你老婆天天吃珍珠粉,也向保密局报销你知不知道?”郑介民“吭哧”了半天,无言以答,好不狼狈。

    

    与此同时,湖南派干将李肖白也在夫人问题上露出了缺口,与前不同的,只是那位夫人属于编外,是李偷偷摸模搞上的。问题出在:这女人不像李肖白,同床共眠主要是为了解馋,而是想借着高枝登堂入室,当了小学校长不算,还要和乡下的男人闹离婚。这事不知怎的让毛人凤的眼线捉住,一汇报,文章便出来了。毛人凤立即委托潘其武全权调查此事。

    

    老潘果不含糊,不但弄到了把柄,还把那女人的乡下丈夫也找来了。于是一番当面教唆,乡下男人“熟门熟路”地跑到国防部告状,罪名是李肖白抢占民妻。最后把李弄得灰头土脸,落了个撤职查办的结局。

    

    同样是攻“夫人缺口”,成败却判如云泥,无论是时机选择、办案力度,湖南派、广东派都不是毛人凤的对手。

    

    各个击破

    

    毛人凤得理不饶人,接着又发起了不让对手喘息的连环攻击。

    

    先说湖南派。李肖白挨了闷棍以后,曾涎着脸去求唐纵。唐垂怜乡党,把李肖白安排在湖南省会警察局长任上,有意让他疏远是非,去老家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