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量,只会埋着头小声说谢谢。
鸣风按照他指的方向把东西搁下,回身在人脑袋上一顿呼撸,把小孩的头顶揉成鸡窝状。
小初六面上仍挂着笑,他抬手,将手指插进发丝里,几下就把炸起的头发捋顺,好像这样的动作他自出生后做过千万遍。
鸣风联想到他从前在村子里的遭遇,掌心略有颤抖,有些后悔刚才下意识逗弄小孩的动作。
小初六却不在意,他站在原地,对着鸣风很小幅度地摆手,小奶猫叫唤似的道别:“风哥哥慢走。”
这孩子实在乖巧懂事,没想到在遭遇过那样的欺辱后仍有一颗火热的心。多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