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凭着建南王义子的名头应该能顺利谈下来。
实在不成就找蝶的主事人挪点呗,听闻对方也是极有善心的一位,要么找地方、要么借点银子,总不会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吧!
鸣风自然地将那位“盟友”也划入“自己人”的范畴,顺利的话,说不准今年过年前就能见上面。他一直觉得蝶的人性子都太冷了,回信也都是寥寥几字,不热情。
也许见面之后熟悉了就好了,他暗自期待。
外头梆子声又响过一圈,鸣风的话也说完。不知道隔壁那位友邻病情有没有好转,他心中记挂着,离开时更显急切。
章老太爷拦不住,打心底也没打算拦,任凭他做主,租也好买也罢,他都听安排。
鸣风绕到草料槽旁,自己解开马,一路疾驰往城外去了。
虽然过了季节,但他记着碧云山底下的林子里种着一片枇杷树。
寒气侵体,他没知觉似的一路纵到野林里,山间没有灯火,只能凭借声音和稀薄月影辨别方位。
座下的骏马在小径上慢慢踱着,他伸手一路摸过去,终于触及到了几片背面有绒毛的叶子,虽然小了点,但至少被他找到了。
他将衣裳下摆的边角打了个结,附近几株枇杷树快被他薅秃了。装了一满兜后终于放过了这片林子,等回了城,借着明亮的光亮又开始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