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风听闻面上也惊了,佯装不解,往后撤开了一步,与那人形粪坑拉开距离,“庄先生是义父重金请回来的。好吃好喝地供着、绫罗绸缎地穿着,哪能不告而别呢。”
他等薛瑞喘匀了气,继续道:“薛总管莫急,庄先生爱喝酒,昨夜说不定又在哪个娘子房里喝多了,正赶上今天下雪在路上耽搁了罢。你莫慌,先回府寻个由头拖着义父,我这就派人出去找!不,我跟兄弟们一起出去给你找!”
薛瑞连着“欸”了两声,这回眼泪真的流下来,有二公子这句话他的人头算是保住了。
鸣风折回堂上猛拍惊堂木,对着底下一大片呜呜咽咽的老少不耐道:“此案本官已然知晓,你们先回家去。待我禀告上级后再做定夺。退堂!”
说完不管底下如何求告,猛地一起身,人“嗖”一下跑得没影了。
才喘过气来的老爷子被惊堂木一吓,又见他只有敷衍,气得一下子厥了过去。顿时,公堂之上又是哭喊又是骂街好不热闹。
鸣风亲自领路,把人直接送上了自己的车架。言语间暗示道:“薛总管回程还是坐车吧,免得再奔波。要是义父问起我在外头的政务,还请多多美言。”
薛瑞眼下定了神,又把肩上的重担成功转移,那股子装腔作势的劲儿又泛上来,斜着眼轻飘飘地回他:“那是自然。”
要不是庄先生隔三差五地提及,谁能记得府上还有个身份如此不堪的“二公子”呢。
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