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共产党在农村进行的苏维埃运动一样,都是反对国民党统治,而不能容忍。因此,国民党政府一直把陈独秀当作中共领袖看待,说“该党专事赤化”,“严令警务人员密查拿办”,所以这次陈被捕,被国民党称为捕到了“久缉未获之共产党领袖”,以此大吹大擂,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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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被捕后,被押到法租界嘉兴路巡捕房。看到彭述之、罗世凡、濮德治、宋逢春、谢少珊等5人早关在里面,开始大吃一惊,但立即镇定自若,淡然一笑道:“原以为就我一个人被捕,没想到你们都来了,这下我可有伴了。”彭述之悄声告诉他:“我现在是张次南,罗世凡是王兆群,宋逢春是王武,你不要弄错了。”陈独秀与彭述之、濮德治等人交换了各自被捕的经过,肯定问题是出在费克勤身上。在谈到他们几个人中可能是谢少珊叛变时,陈独秀却表示了与众不同的谅解态度。他说:“这孩子胆小,上一回逮捕,他就表现得很慌张,很不成熟。”②
①《沪上共犯陈独秀被捕记》,《晨报》,1932年10月31日。
②唐宝林,《访问宋逢春谈话记录》,1985年10月12日。
然后,他们进行了反对“引渡”的斗争,由于国民党早已与租界当局勾结好了,所以斗争失败。
10月17日,陈独秀一行被押到江苏高等法院第二分院开庭受理,从他们家中搜到的10箱文件书籍也随汽车送到。每人胸前缀了一个号码,陈独秀胸前缀的是“6号,因他是第6个被捕。赵镇镗推事升座第一法庭。捕房律师厉志山陈述破案经过后,提出依据《民国紧急治罪法》第2条第2款及同法第6条起诉,但有关事项尚需调查,要求改期会审。陈独秀因患胃病,来法庭前被送到二部局看病,因病情不严重,仍带来受审,但赵镇镗允许他坐下,彭述之等人则在一旁站着。
会审后,法院将情况报告了上海市长吴铁城,吴铁城对如何处置陈独秀,不敢擅自作主。18日用快电报告了南京政府行政院。他不知道陈独秀已被中共中央开除党籍,仍称之为“共党重要分子”。南京接到吴铁城电报后,立即下令将陈独秀、彭述之两人押解南京。
当时汪精卫已辞职赴德国,蒋介石在武汉。吴铁城不敢怠慢,命令上海警察局去火车站严加警戒。闸北五区警署临时安排保安大队一个排兵力在上海北站特别警戒。当天晚上,上海警察局将陈独秀、彭述之武装押解到北站,乘11点夜车押解到南京。火车轰隆隆地开出上海,陈独秀在京沪列车上“酣睡达旦,若平居之无事者然”。①到南京时,还未醒来,处危不惊,一时传为佳话。
①高语罕,《参与陈独秀先生葬仪感言》,《大公报》,1942年6月4日